腔怨恨發洩在她身上。
邵延見大手壓下,他目前修為不過結丹高層,但道行卻在,這一掌雖是化神修士所發,不過較之邵延以前所見化神修士不知弱了多少,不用說,對方實際上只能算是一個偽化神。這種情況下,邵延附身的武祈祐硬接是接不住,不過化解躲避卻不成問題。
當下,隨手劃出,一條奇奧光線出現,同時,腳下倒踩玄妙的步法倒縱而出。那隻大掌一觸奇奧光線,不知怎的就是一偏,這一偏,武祈祐已脫離大掌範圍,見有家丁來拿武張氏,身體一晃,出現在武張氏身邊,隨手兩掌,兩名結丹期家丁倒飛出去,同時大喝:“誰敢!”
武莫氏大叫:“將那個賤種一起拿下!”
武祈祐大怒,手抬處,一排青色掌影出現,和正常手掌一樣大,凌空飛出,只聽到噼噼啪啪聲響起,正抽在武莫氏臉上:“老賤婦,嘴放乾淨點!”
這一連串的變化,讓在場人都愣住了,如果細看,武祈願眼中露出一絲喜色,轉眼不見。
“孽子,我以家主身份將你們兩趕出家門,來人,將他們往死裡打!”武起龍直接要瘋掉,武祈祐一聽,心中大喜,不等眾人上來,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物,擎在手中,隱隱地威壓外洩,無數符籙在表面流轉不定,眾人一下子全停住了。
“天怒雷!”有人叫了出來。
“不錯,正是此物!既然我母子已被趕出家門,就不再是武家之人,你們有何資格管我,讓開,不然,我死也要拉武家鎮陪葬!”武祈祐高聲喝道。
天怒雷是靈仙界一種威力強大雷珠,據說,修行到天仙層次才能製作,成功率極低,仙帝也不過三成的成功率,根本買不到。威力極其強大,就是一座小城,一顆天怒雷,就能轟成平地,當初南方仙帝與中央仙曾發生過一場戰爭,就曾出現過此物,那種威力就流傳下來。
武祈祐手中天怒雷來自何處,實際上根本不是天怒雷,不過是一件贗品,邵延想將武祈祐孃親接走,武家家主可是化神修士,不管水平如何,畢竟是化神修士,武祈祐要全身而退,就必須有一樣能震懾住所有人的東西。邵延根據武祈祐的記憶,再查閱了不少資料,製作這件東西,隱隱透出威壓與外形和真品無異,不過僅此而已,實際功用什麼都沒有,整個一個嚇人貨。這也是沒有辦法,此物僅為防萬一,本來,邵延也沒有想到事態發展這個地步,他原意不過教訓一下武祈祥,也未取他性命,想不到走到這個地步。
在場人可沒有人懷疑,武祈祐手上有這件要命的東西是假貨,如果此雷爆發,除了個別化神修士可以逃出活命,整個武家鎮就徹底毀了,誰也不敢冒險。
“娘,我們走!”武祈祐一手握住天怒雷,一手攙著他娘,往外而去。
“賢侄,這是一場誤會!你父也是一時氣憤時的氣話,不能算數。你叔叔我做主,不管如何,你總是武家的血脈,大家各退一步,至此為止,如何?”武起虎出來調解。
如果武祈祐身體中不是邵延,而是原來的武祈祐的話,說不定還真能勸動,可惜的是,武祈祐已死,邵延儘早要離開這個家族,而且,邵延也看透了這個家族的用意,他也不想窩在此間進行勾心鬥角。
不過,武張氏有些遲疑,武祈祐說:“娘,你這些年受了氣還不夠嗎?你還未到四十,卻如此憔悴,皺紋已生,你也是結丹期修為,在此間哪如在外逍遙,無憂無慮,跟兒一起走吧!”聽此話,武張氏目光堅定起來。
武祈祐回過頭對武起虎說:“我已不是武家之人,我娘從今後恢復本名張翠蘭,我從此叫張祈祐,再與武家沒有任何關係!”
說完之後,遁光起,帶著他娘而去。
眾人想追,卻又怕惹惱了對方,將那顆天怒雷引爆,那武家真的就成為歷史了。武起虎對還在怒中武起龍說:“大哥,這次恐怕你真的做錯了。祈祐這孩子天賦好,年紀輕輕就達到結丹高層,而且從鬥法來看,對法術領悟極強,平時也老實,如果平時不那麼對他,說不定將是武家的一把利劍,甚至能輔助祈祥打下一片基業。”
“那孽子居然能反抗我,氣死我也!”
“大哥,你那一掌就是元嬰修士也不能對抗,祈祐他一個結丹修士如何能化解,他又是從哪弄到那一顆天怒雷?”
“這個孽子隱藏真深!傳我命令,以後見到孽子,殺無赦!”
“大哥,不可!”
“你是不是也不滿我!”武起龍用懷疑目光看著武起虎,武起虎心中一凜,不再說話。
邵延帶著張翠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