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了張嘴,嘴唇無聲地蠕動了一番,一副欲言又止地表情,似乎對於白箭看輕保衛部的能力有所質疑。
但最終他沒有開口,只聽白箭繼續道。
“你不瞭解她!”
“她是一個聰明人,而且有著極度的自信,你能想到的我也能想到,她自然不會想不到,可是她並沒有趁亂溜走”
白箭看著王剛,反問道:“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王剛一臉疑惑,完全是下意識地道:“為什麼?”
“因為她不在乎,或者說不在意。雖然我還不知道她的那份底氣來自何方,但是她既然沒有溜走反而是要見我們,這就說明…”
“說明她完全有把握可以從我們這裡出得去,而她之所以要見我們,還遞交了一份退伍申請書,是因為她還沒有做好要與我們決裂地打算!”
白箭的臉上突然間露出了一絲落寞的神色,似乎在感傷,感傷這麼一個軍隊精英卻是被自己人逼上了另一條路。
“首長,她真有你說得這麼懸?”王剛大惑不解,他已跟隨在白箭身邊多年,可還從來沒有見過白箭何時如此重視過一個人。
“我看人地直覺從來不會錯!”白箭雙目中閃過一絲利芒,話語極其自信。
而他此話一出頓時便是讓王剛啞口無言了,整個保衛部誰不知道白箭的外號相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