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跳出,一溜煙的鑽入了草叢裡,不見了蹤影。
似笑非笑的看向一旁的黑光,“黑光,麻煩你給我解釋一下,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她似笑非笑的看著它,從進來到現在,她已經堆了太多的疑問,它是這裡除了自己外,唯一能說話的,不,大黑也會說話。
聞言,黑光的目光遊移了起來,囁嚅了半天后,才硬著頭皮,“主人,這都是天君安排的,它徵求了我們的同意,我們都是自願的,所以就搬到這裡來了。”
“那藥草園呢?”
“這也是天君的主意,它說,這是送給你的禮物,為了給你一個驚喜,同時也是為了保護我們,你們走了,就算阿寶它們有靈智,也敵不過人的貪婪…”黑光只要一想到這片淨土會被人類染指,同伴們的下場,它就不寒而慄,本來它就不願離開主人,這樣一來,它就可以永遠跟著主人了,同伴們的安全也得到了保障,有主人在,相信它們的修行會順利的多。
就在這時,一道亮光從潭水裡冒出,向岸上的季諾伊撲來,“主人,小心!”黑光驚撥出聲。
等到她想要退開時,可是那亮光的速度卻快了一倍不止,直直撲入她的懷裡,接著,她的衣服上被抓住了,手下意識的接住這團不明物體,定睛一看,她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敖閏原來是你,嚇了我一跳。”那天從芥子空間出來後,這條傲嬌龍,就消失了蹤影,她當時以為它改變主意了,心裡鬆了一口氣,誰知這傢伙居然進了這裡,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敖閏得意的昂高了腦袋,“怎麼樣,驚喜吧,你以為小爺離開了,可是小爺偏不讓你如願。”
手指屈起,毫不留情的彈在了它的腦袋上,露出陰惻惻的笑,“再讓我聽到那兩個字,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頭上傳來疼痛,卻沒有想像中生氣,它緊緊盯著她,似乎想從她的神情裡找出什麼來,半晌過後,撅起了嘴,抬起小爪子摸了摸頭頂,眼裡堆上了委屈,妥協了,“知道了,我錯了。”
啊?它在道歉?她沒聽錯吧,這條龍不會是腦子進水了吧?有些遲疑的問:“敖閏,你沒事吧?”其實她最想問的是,你沒病吧?
它沒答話,蜷著起身子,往她懷裡拱了拱,不再看她。
看著用行動表達不滿的小龍,她哭笑不得,腦海裡一道靈光閃過,“你該不是在害羞吧?”
小爺沒聽到,就是沒聽到,無視你,臭女人,居然敢威脅本小爺,你等著,小爺恢復到以前的狀態,你就慘了,想是這麼想,可嘴角卻不經意的揚起,不得不說,這個女人身上有股讓它很舒服的氣質,裡面還夾雜著安心,這種感覺很陌生,從它有記憶起,就一直被人仰視著,從沒有人她這樣對待過自己,就好像它是一個不聽話的孩子,做錯了事,她是自己的家長,糾正著自己,訓斥著自己,打住,呸,它暗啐自己胡思亂想。
手腕一翻,拿出一個瓷瓶,塞給它,“這是我煉的丹藥,也許對你有幫助,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聳了聳肩,“希望你早日恢復修為。”
愣愣的看向那瓶丹藥,眼底快速閃過什麼,伸出爪子把瓶子抓住,然後,很快的就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潭水裡,從水底傳來一聲輕不可聞的道謝聲:“謝謝你!”
她笑了笑,真是個彆扭的小傢伙。
秋高氣爽,天空蔚藍如洗,季家別墅裡一改往日的平靜,人影攢動,熱鬧非凡,別墅前的草地上鋪著紅毯,一個臨時的搭建的平臺,平臺的正中央掛著雙喜字,喜字的下方擺放著一張八仙桌,桌上放著代表喜慶的水果,桌前並排擺放著三張圈椅。
影二等人都換上了唐裝,客串侍者,迎著前來參加婚宴的客人。
季諾伊坐在梳妝檯前,任化妝師為自己上妝,她的長髮被盤成了一個髮髻,髮髻上插著精緻的髮簪,髮簪下方垂著紅色的流蘇,接下來就是換新娘服了。
換好衣服後,她看著鏡子中身著紅色新娘服的自己,對即將嫁作人婦有了真實感,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暗自感嘆,要是舉行西式婚禮的話就更好了,可惜,為了配合老頭子,老爸兩人的心願,她把原先的想法全部拋諸腦後,順著他們的意,西式婚禮改成了中式婚禮,她只要一想到等下要三拜,就有些頭痛,還是西式的婚禮好,只要請一個牧師來宣讀結婚誓言,新郎新娘互換戒指就好了,哪像現在這麼繁複。
就在她發呆時,季母推門而入,看著一身紅的女兒,眼裡不由得酸澀了,今天過後,她的寶貝就成了別人的妻,雖說她們婚後還住在家裡,可是感覺卻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