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叫一個聚精會神,根本沒發現他的接近。顧皓倫緩緩靠上去,手搭在沙發背上,幾乎是把謝子宇環抱住,而小謝還在那裡盯著畫面。
謝子宇卻也是不得已,畢竟缺少的二十年生活經驗需要全面補習,這種電視劇是資訊量最豐富的。就連中間插播的廣告也很寶貴,可以教他不少物品和品牌,讓他逐漸習慣這個時代的思維方式。他保持著專心的姿勢整整一個小時,直到電視劇放完,他才準備回房學習。
站?誒,站不起來?謝子宇在沙發上晃動,才發現顧皓倫環抱著自己半睡半醒,兩人姿勢十分親密。他臉上微微一紅,反手推他:“喂,起床了,上課遲到了!”
“啊?”顧皓倫一驚而起,見旁邊謝子宇對他壞笑,便是一挑眉,“好啊,你這傢伙,學壞了。”
謝子宇一笑,顯得非常頑皮可愛,顧皓倫居高臨下,只覺白天沒發洩出來的慾望更加強烈了。他實在受不了,俯身低頭,嘴唇狠狠覆上去。
他並不是沒吻過謝子宇,只是每一次吻上去,都覺得像是第一次。心裡的滿足幾乎能溢位來,壓著對方柔軟的唇,唇舌間盡是甜美味道。兩人的體溫交織在一起,顧皓倫血液衝上頭頂,把謝子宇狠狠壓在沙發上,手從對方襯衣下襬探進去,在謝子宇前胸上輕輕摸索。
謝子宇有種很古怪的感覺,這實際上不是他的身體,但似乎比他還是穆離時還要敏感。顧皓倫每一個輕柔的動作都能激起他一陣戰慄,隨著顧皓倫的進一步侵入,他襯衣被掀起,上半身露出大半,和空氣接觸的部分激起微小的疙瘩,卻又升起灼熱溫度。顧皓倫的手更是探進他腰帶,只一扭把皮帶扣鬆開,輕柔動作在他小腹激起強烈反應。
有些受不了,謝子宇低喘著抓住顧皓倫的手,想威嚴起來,聲音小得卻像小貓在叫:“你做什麼?”
顧皓倫喘息聲更重,在謝子宇耳邊吐著氣:“子宇,我想要你……”
他一隻手在謝子宇後背滑動,謝子宇只覺一陣酥麻,片刻之後才醒過神來,一身衣服都被脫了大半。他索性閉上眼任顧皓倫為所欲為,低聲問:“這樣的話,我倆就兩清了是嗎?”
顧皓倫在他身上輕吻著,覺得世上不會有一個人比他的子宇更美——自然,更美他也不會承認。他已經沈迷,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謝子宇說了什麼,後背上汗冒出來,停住動作,盯著謝子宇:“子宇,你什麼意思?”
“你……那個我一次,我們就沒什麼了吧,那個就算兩清好不好?”謝子宇癱在沙發上,語氣卻堅決。
他心裡想的是上一次他酒後“那個”了顧皓倫,現在讓顧皓倫“那個”回來一次,就正正好好,誰也不欠誰。顧皓倫卻沒能理解他的意思,當下還以為謝子宇的意思是,如果他們現在做的話,他對謝子宇的感情和追求就算有了收穫,日後再也休提。
小不忍則亂大謀,為了長久未來,他忍!
顧皓倫從沙發上爬起來,靠著牆喘了會兒,把呼吸調勻,勉強露出一個笑:“不,我回屋睡覺了,你也晚安……我們,還是兩清不了。”
啊?
好吧,不清就不清,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兩人現在生活平靜愉快,謝子宇實在不想為了複雜的感情問題失去這個朋友。可朋友變戀人,他也不覺得很合適。反正現在已經過了期中,還一個多月就期末寒假了。隔一個假期,搞不好會有什麼變故,事情直接揭過去也不一定。
謝子宇還有很多煩惱。到期末武社自然會收攤,可謝子宇這個指導沒有帶薪假期可算,自然要提前想好謀生之路。
正在他苦惱的時候,那位秦寧秦教練還真想起來他,扔了兩名青年隊裡不上不下的隊員給他。秦教練倒沒報什麼指望,主要是這兩名差不到被淘汰的程度,但好也說不上特別好。秦教練打算再打擊他們幾次,讓他們轉隊甚至放棄算了。
結果只是被謝子宇訓練了兩週,學了最基礎的內息執行——其實主要是呼吸控制,他們的百米居然就能上升1秒,在場上也更加靈活。秦教練大喜之下,請謝子宇幫忙帶其它隊員。
不過當然,長時間的訓練只能從寒假開始。在寒假之前還有期末考試,謝子宇是規矩好學生,不逃課不遲到,考試當然要認真準備。
尤其是12月一天,下午下課之後,班長過來發四級准考證。謝子宇一傻,才想起那傳說中的英語四六級考試,儘管T大的學位證是和自己學校的英語考試掛鉤的,不過四六級也很重要。他雖然記心極好,但從頭學習一門語言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何況他自來到這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