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虎難下了啊。
劉劍心眼含冷笑,冷冷看著他們。他乃是應劫之人,自然知道自己的天劫乃是九重天雷,只不過用大神通把遠處的白雲拉來,遮住了大半劫雲,給人一種六重天雷的錯覺。
這手法極為粗糙,但貴在以往沒人用過,所以不但騙過了仙境之中的人,也騙到了金袍人。
試想渡劫之人,準備渡劫都已經忙不過來了,誰會把打主意打到天劫身上去?而且還用白雲隱藏天劫?也只有劉劍心才能做出這一些瘋狂舉動。
當初他幫助玉虛子渡劫的時候,修為不過堪堪算是天仙而已,便已經能承受九重天雷了,如今九重天雷對他來說,連養料都算不上,所以用天雷來對付金袍人等人,再用金袍人等人引發更厲害的天雷,從而增強自己渡劫的困難性,讓自己渡劫之後的成就,超過九重天雷!
這就是劉劍心的目的。
當年他幫助玉虛子渡劫,玉虛子雖然沒有做什麼,但無形之中,由於劉劍心的出手,他飛昇之後,絕非本來的三重天雷威力,雖然距離真正的六重天雷還有一些距離,但少說也有五重天雷的實力。
“都退開!”劉劍心身子閃動,到了仙境之人的面前,道:“九重天雷已是極致,但威力卻能更強,語兒,帶他們下山!”
葉輕語與他雖然七年未見,但眾人都在修煉之中,此時見面恍如昨天,聽他這麼一說,笑道:“他們自然要下去,我卻不下去。九重天雷,越到後面,威力越是集中凝練,波及越小,不會有大事的。”
劉劍心一想,倒也是這個道理。但天威難測,誰知道天劫會變成什麼樣?
葉輕語笑道:“姐妹們都會留下,旁人卻定要走才行。”
劉劍心點點頭,道:“也好。”
秋水華走到眾多高手面前,大聲道:“靈劍宗宗主要渡劫飛昇,本是一大盛事,但如今天劫威力增加,還望大傢伙都退的遠一些。”
她並沒有按照劉劍心的要求讓眾人退下山去。
劉劍心聽了她的話,又怎麼不明白她的意思?顯然是要眾人不離開這裡太遠,若是劉劍心緊急,或許便能出手相救。
此時天劫已醞釀完畢,劉劍心作為應劫之人,自然是第一個攻擊物件。不過金袍人等人也不好受,因為插手,天劫已鎖定他們,必須要和劉劍心一同承受天劫的威力。
所謂天道自有公正,若是旁人渡劫的時候,有人前來搗亂,增加了威力,那搗亂之人卻不見了,豈非是殺人的最佳良機?
所以天劫在醞釀威力的時候,第一時間便是把出手相助之人加入渡劫的行列之中。
劉劍心之所以讓金袍人出手相助,除了要借天劫的威力擊殺一兩個難纏對手之外,還因為九重天雷對他已沒有什麼威脅,心中便想著提升天劫的威力,也等若提升自己飛昇之後的威力。
所以天劫,白雷紫雷的最大不同,便是白雷是凡雷,紫雷是天雷。一個來自天空雲霧變換之中,一個來自九天紫府之外,那個更接近天道,不言而喻。
而三重、六重、九重的最大差距,便是距離天道的遠近距離了,越是臨近天道,天雷越是不起眼,威力卻越來越強。
劉劍心安排好一切,身子一閃,進入劫雲之下,見金袍人和兩個白衣護法眼中閃著怒火,看著自己。不禁訕訕笑道:“洞主有什麼事麼?”
金袍人哼了一聲,道:“你以為憑藉天雷便能殺了我們?哼,我看最先死的還是你!”
劉劍心笑道:“你看我像是一個殺敵一千自損一千的白痴麼?我的傳聞想必你們也聽多了,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一件實事,九重天雷,我根本不放在眼裡。若是上面有十八層天雷,或許還能入我之眼,所以你們是一定會死的,我是一定不會死的!”
既然對方已經被牽引進來,劉劍心說話便毫無顧忌,直來直去,但卻全是事實。
金袍人冷笑道:“我現在殺了你如何?”
劉劍心哈哈大笑,張開雙臂,挺起胸膛,笑道:“來呀!我這個應劫之人若是死了,這天雷可就跟你們沒完沒了了,你覺得你們七人能抵擋麼?”
天劫的威力極為怪異,這一點誰都知道。所以別看天仙渡劫能成功的天雷,其實即便換了玄仙來,也不一定便能抵擋。所以如果金袍人真殺了劉劍心,那天劫發出自然不能無功而返,而又沒有渡劫之人,那麼其威力便會成為毀滅的能量,莫說玄仙,即便是號稱大羅金仙的上仙,只怕也抵擋不住,唯有仙真以上的修為,才能保得性命。
所以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