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書,想必在江湖中也創下了不俗的名頭,為何神霄派卻不去尋仇呢?”
王青雲長嘆一聲,道:“他離去不久,掌門既是重傷,又是傷心,居然就此死去,神霄派五雷玉書已丟了,哪裡還有高手?加上那妖道在武林之中,已經與許多妖魔鬼怪結成了一體,只能任由他逍遙法外,只不過此事剛過了幾年,便再無音訊。”
劉劍心心中一震,暗道:“那莫非是三十年前?這妖道當年為何要對我師父下手,還是一個謎,當年那場大亂,又是怎麼回事?這場大亂,想必便與我師父的死因有關,這妖道八成也捲了進去。”
王青雲又說了一些那妖道之事,眾人見夜色已深,便各自散去。張正常酒量極好,即便不用內功,也只不過有三分醉意,將眾人各自送進客房休息,這才回去。
翌日一早,劉劍心正在酣睡,忽聽一陣鐘聲迴盪在耳邊,他翻身坐起,側耳一聽,才發覺這鐘聲正是從上清宮傳出。
他心中不禁想起幼時在於覺寺居住之時,每次聽到鐘聲,便是要做功課的時候了,莫非這上清宮,也有早課要做?
只聽院中腳步聲響,張正常推門而入,叫道:“劉兄弟,大哥叫你去三清殿聽課。”
劉劍心答應一身,起身漱洗,問道:“每日都有早課麼?”
張正常笑道:“那是自然,只不過大哥許久沒有講課了,這次定然是為了劉兄弟你了。”
劉劍心微微一笑,道:“身在仙道,對道卻一點也不知道,未免太也對不起我這地仙修為了。”
張正常吃了一驚,叫道:“地仙?你居然是地仙?”
劉劍心道:“怎麼?我昨日已說過了啊。”
昨日劉劍心贏了張正常,正是說過自己的修為,只不過當時張正常輸了給他,心中難免有些難受,竟沒有挺清楚,此時聞言,不禁大為震驚,劉劍心的年紀,只怕比他還要小了兩歲,想不到一身修為,卻足足比他高了兩個境界!
劉劍心漱洗完畢,發覺張正常呆呆的看著自己,從上到下,自左至右,一絲一毫也不放過,不禁失笑道:“我可不是什麼妖怪。”
張正常奇道:“你這修煉速度未免太過驚人,我在天下一等一的正一道之中,如今也不過是仙武之境,接近人仙而已,你……你居然已是地仙了,這……這……”
劉劍心笑道:“你若是去江湖中走上一遭,也必定修為猛進的。自己勤加苦修,雖然不錯,但若是到了一定境界,卻需塵世的磨礪了。”
張正常點點頭,深以為然道:“正是如此,但我大哥修煉成功,卻並未下山遊離,他如今也不過比我年長四五歲,看來我要在四五年中追上他,那是絕無可能了。”
劉劍心皺了皺眉,道:“張兄,我瞧你所修煉的也是由武入道,而天師卻是道家正統靜修,自然是不能相比的,他無需下山,只因他所修的‘道’本就是靜修,而你卻是武修,江湖中人,若無挫折,修為怎能進步?”
張正常聞言一怔,忽然大笑道:“不錯,劉兄弟,你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
劉劍心微微一笑,還沒說話,忽聽葉輕語叫道:“劍哥哥,你起來了麼?”
劉劍心“嗯”了一聲,和張正常走出門外,只見葉輕語換了一套白衫,臉上不知如何,竟蒙了一層白紗,見到劉劍心,嘻嘻一笑,道:“劍哥哥,我這身裝束如何?”
劉劍心瞧了她一眼,不禁想起了水伊人,眼神有些恍惚。
葉輕語“哼”了一聲,道:“劍哥哥,你果真喜歡白衣女子!”
劉劍心“啊”的一聲,叫道:“語兒,你穿的和水姑娘一樣,還不能讓我想起她麼?”
葉輕語不依道:“不行,就是不行。”
張正常哈哈大笑道:“劉兄弟,葉姑娘這等佳人在前,你居然還能想別人,真個兒是該罰啊。”
葉輕語立刻介面道:“不錯,非罰不可!”眼珠一轉,又道:“卻不知如何罰他?”
張正常怪異一笑,道:“我聽人說,若要綁住男人,首先要讓他喜歡上你做的菜,不如這樣,回頭你將自己的手藝一一展示,讓他吃個遍,還怕他不想著你麼?”
劉劍心大叫一聲,落荒而逃,聲音遠遠傳來:“我去聽課了!”
葉輕語跺腳道:“劍哥哥,你等等我!”咯咯一笑,將蒙面白紗一扯,展開輕功,追了過去。
張正常嘆了口氣,嘀咕道:“我張正常除了打不過劉劍心,那一點比你差了?怎地葉姑娘連看也不看我一眼?”搖頭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