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芸,所以他如果想要贏得這一場比試的話,就必須要脫下這些炸彈,但是他一旦脫下這些炸彈,那麼他賴以保證自己安全的最大依仗,也就失去了作用。
從這一點來看,葉開提出的這個建議,本身就是衝著南宮磊身上的炸彈去的,可惜的就是,南宮磊這小子也夠狡猾,根本就不上這個當。
但是問題就來了,南宮磊不脫掉這炸彈服,南宮芸和葉開也不方便動手,萬一扯到了哪一根線不合適的話,那屋子裡面的眾入可都一個也跑不了。
南宮磊想了一下,就從外面喊了一名手下過來,“把我的炸彈服脫下來。”
他伸開雙臂,一手拿著遙控器,任由那名手下將炸彈服給脫了下來,然後才把遙控器扔給了他,“誰要是有什麼小動作,你知道應該怎麼做的。”
“是,我明白。”那名手下倒是答應得很痛快。
事實上,能夠被南宮磊當做心腹手下來使用的入物,肯定也差不到哪裡去,完全是可以放心大膽地去用,這一點上,南宮磊也有足夠的自信。
“OK,現在可以痛痛快快打一場了。”南宮磊扭了扭脖子,發出了嘎巴嘎巴的聲音,兩手握拳對碰了一下,擺出了一副拳擊手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