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論是哪一方面的原因,大家都會覺得這是領導者的工作沒有做好,就算是一些企業跟地方上的關係並不是很密切,可是這個發展環境總是地方上提供的。
所以。無論原因是什麼,只要是東山市的企業出現大面積虧損或者破產,那麼葉開這個市長的身上,就是有領導責任的。
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葉開才能夠理直氣壯地站出來,為自己市內的企業撐腰,因為這已經關係到了他的切身利益,他有足夠的理由這麼做。
事實上,陳副書記他們。會為自己下轄的企業出頭,無非也是同樣的原因。
如今,官員們跟地方上的企業之間的關係,是越來越密切了,不僅僅是工作上的關係。更多的是私人之間的關係。
尤其是東山市各企業狀告的這些私企,基本上都是在當地大有頭臉的人物在主持,而這些人的身後,或多或少地都有一些官面上的來往,有的甚至是某些官員參與了乾股的,一旦他們遇到了什麼難事兒,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些地方官們。
“我們還是希望葉市長可以好好地考慮一下。這個事情草率處理的話,很容易引發諸多矛盾。”陳副書記有些憂慮地揉了揉自己的眉頭道。
這一次帶隊出來,他可是極不情願的,只是形勢使然。不得不為之。
先前河東省的動作,自然是驚動了各方,甚至zhōng ;yāng都有領導打招呼,讓河東省消停一點兒。東南各省在初期有些震驚之後,倒也不當回事兒了。眾怒難犯,法不責眾,大家都欠債不還的話,賴皮也就成了有道理,所以他們並不怎麼擔心。
但是現在的情況就有點兒奇怪了,葉開的東山市忽然鼓譟了起來,一下子就將欠債企業拉出了清單,而且走上了法律程式。
按道理說,他們這樣的作法,應該會受到上面的申斥的,因為這個情況顯然是不符合現在穩定大局的路子的,一個小小的正廳級幹部,居然這麼大膽,肆意妄為,又怎麼可能討了好處去?
陳副書記也覺得東山市的市長瘋了,自己找不痛快,可是看如今情況的進展,他就知道有點兒不對勁兒了。
如果葉開的身份不重要,憑什麼要讓洪正同志這個中政局委員來出面調解他們之間的矛盾呢?人家可是rì理萬機的大人物,將來是要組閣的,不可能陪著他們瞎胡鬧。
所有的一切都表明,葉開才是這件事情當中的關鍵人物,zhōng ;yāng表示出這個調解的態度,不是為了這件事情本身,而是為了葉開這個人。
看著年輕得跟學生一樣的葉開,陳副書記撓了撓頭,心想我這個年紀的時候,是在幹什麼呢?
“大家的意見分歧太大,工作又很忙,我看就不要浪費時間了,還是走法律程式吧。”葉開表明了自己的意見,“是非曲直,自有公斷。”
他這個態度很堅決,洪正同志自然也懶得再管了,事實上他對於這個欠債不還的事情,也沒有什麼好的感觀,於是就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子吧。”
於是眾人散會,洪正同志跟葉開打了個招呼,拉著他一塊兒走了。
“這位葉市長什麼來頭,怎麼看上去跟洪正同志關係非同一般呢?”有不明真相的人,立刻就互相詢問起來。
“這位葉市長是葉老的孫子,葉子平的兒子,跟zhōng ;yāng各位都有交情。”有人知道這事兒,就開始嘀咕起來,“這一次的事情,如果不是葉開出面橫插了一槓子的話,光是河東省那個煤炭禁運的事情,又怎麼可能引起這麼大的風波來?”
眾人聽了,又是一陣心驚,別的不說,光是葉子平身為中政局委員、明珠市委書記,本身就當得上坐鎮東南的一位封疆大吏,政治地位非常突出,影響力更是大得很,完全不是他們這些人的後臺能夠比得上的,更不要說在葉子平的身後,還有一位葉老爺子。
“真要打官司啊?”有人就提起了這事兒。
“怕是一定要打官司了。”有人估計道,“除非是zhōng ;yāng主要領導同志發話,將這件事情給攔下來。”
以前的時候,出現這樣的省際糾紛的次數也不算少,甚至還出現過動手的事情。
對待這種事情,一般就是進行調節,zhōng ;yāng領匯出面安撫,各打五十大板,然後息事寧人什麼的,大家心想這一次的事情也不可能鬧得太大了,最後的結果肯定是以此類推。
別看現在葉開蹦的歡,估計過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