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容說道。
“地方上的事情,還是要由地方上根據實際情況來決定的。”葉開表示道,“老隆雖然是代省長,可是手也伸不了這麼長。”
如果因為一個市委常委的名額問題,就搞得東山市的班子四分五裂,那麼始作俑者隆正節。也是免不了責任的,他對此心知肚明,怎麼可能做得太過?
“江曉梅也是個不穩定因素,現在的常委會局面,並不是很安穩。”木婉容又對葉開說道。
“江曉梅……噝……”葉開一聽木婉容提到江曉梅,就想到了自己今天給她解圍,她卻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跑了的事情。不由得有些搖頭道,“這人確實不大好把握,走一步看一步吧。畢竟大家彼此都不熟悉,一切還是以工作為重。”
雖然葉開並不清楚江曉梅的底細,但是既然中。組。部聶雲飛部長選了她來東山市任職。那就說明江曉梅除了有一定背景之外,工作能力和人品上也是差不多的。
葉開的要求其實很簡單,是政敵不怕,只要能夠踏實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若是既不服從市裡面的領導,想要搞山頭主義,同時在工作上也沒有什麼突出的能力,屢屢給大家拖後腿的話,這樣的人,葉開是要堅決把她給踢出東山市的幹部隊伍的,哪怕是市委常委也不行。
“關於東山寺重建工程。隆省長很有想法……”木婉容說道。
隆正節還沒有上任的時候,就在京城跟市級領導的見面會上,提到了這件事情,並且表示了港島萬和財團在這方面有很大的興趣,投資重建東山寺。如今來到東山市考察工作,也是在港島萬和財團董事長瞿有義的陪同下,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但是木婉容也知道,葉開跟隆正節之間不對付,他為了反對這件事情,從海東拉了裴昀秋過來。搞出了一個投資超過十億元的噱頭來,跟隆正節唱對臺戲。
所以現在木婉容就要考慮一件事情,東山寺重建的選擇問題,究竟交給誰呢?
“這事兒你不用發愁,暫時拖延一下,很快就解決了。”葉開對於此事,倒是胸有成竹。
此時,瞿有義的真正目的是什麼,葉開已經猜了個差不多,知道他是衝著什麼過來的,所以他絲毫不需要擔心,瞿有義不會掉進自己的圈套裡面,無非就是一個時間早晚而已。
“你心有有數就好。”木婉容點頭同意道。
雖然不清楚葉開到底留了什麼後手兒,但是既然葉開說了有辦法,那麼就一定有辦法,這一點,木婉容還是可以相信的。
“對了,我明天回京城,關於信任統戰部長的歡迎會,我就不參與了。”葉開又對木婉容說了一件事情。
“回京,什麼事情?”木婉容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爸叫我回去,可能要談一些事情吧。”葉開回答道。
“嗯,那好。”木婉容答應了下來,然後又吩咐了一句,“早去早回。”
“嗯,我儘量爭取吧。”葉開點頭說道。
到了他們這種地步的幹部,雖然不說是來去zì ;yóu,但是如果沒有沒有特別的要求,行動還是比較自如的,只需要保持著聯絡就可以,倒是不需要太麻煩。
葉開這一次回京,依然是先去了龍城,然後坐飛機回去。
跟以往不同的是,身邊兒多了一個南宮芸。
因為知道葉開要帶她去京中談事情,解決南宮世家迴歸的問題,所以南宮芸對此格外重視,特意將自己班底裡面的核心人物都喊了過來,認真研究這件事情。
為了壯一壯聲勢,南宮芸就在這些人的基礎上,搞出了一個海外投資集團的框架來,以商務考察投資的名義,來到大陸活動。
葉開對此倒是沒有什麼異議,畢竟他們有個比較正式的名目,自己這邊兒談起事情來也會更加方便一些。
國內的很多人,就是喜歡這個調調兒,也算是師出有名吧。
“你先安排我去見誰?”南宮芸一上了飛機之後,就追著葉開刨根問底兒。
“看情況吧,我父親肯定是要見一見你的,畢竟十億美元的投資是落在明珠了。”葉開考慮了一下之後就說道,“最重要的就是必須得到幾位老人的點頭,可是這些人的資格太老,地位太高,怕是你沒有什麼資格去見他們的……”
“那怎麼辦?”南宮芸問道。
她也知道這個情況確實存在,如果是她爺爺南宮驚鴻回來的話,估計國記憶體世的幾位老人家,都要見一見面的,因為他們之間的地位相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