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市長,下午我派幾個人跟著您過去?”鄧金友就詢問道。
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控有義的根底不大幹淨,那麼任由葉市長跟他單獨見面,就有點兒不大合適了。
萬一灌有義出點兒什麼么燈子的話,危及到葉開的安全怎麼辦?
作為市局局長,鄧金友在這方面是要付上一定責任的,所以他必須關注葉開的安全情況。
“沒事兒,瞿有義沒有必要對我不利,他是來求財的,不是來惹事兒的,再說了,他現在也不知道我們已經盯上了他,況且他兒子還在我們手裡面。”葉開擺了擺手道,“我估計,他這一次過來找我,就是為了他兒子的事情。”
“哦,也有道理。”鄧金友聽了,略加思忖,就覺得葉開說的不差。
“再說了人家以萬和財團投資的名義來約我,我這個做市長的,總不能把投資商往外推吧?”葉開又說了一句道。
鄧金友想要說兩句什麼,但是看了看葉開,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葉開那幾個警衛的事情,鄧金友是知道的他就算是把市局最厲害的高手派過去,也未必就能夠打得過人家葉開的警衛,所以這個事情只要提一下,讓葉開知道鄧金友對他安全的關心也就可以了。
站在鄧金友的立場上看問題,也不覺得葉開跟灌有義喝個茶,就能出什麼問題。
過了一陣子,市委書記木婉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說是隆代省長來了,召集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領堊導們過去談話。
“得,這回又有事情做了。”葉開一攤雙手道他看著鄧金友說道,“老鄧,一塊兒走吧,去拜見省長去。”
“好。”鄧金友點了點頭,心裡面卻對這位隆代省長不怎麼感冒。
這也難怪了你隆代省長招來的投資商,居然是偷墳掘墓的行家這讓人怎麼看你呢?
兩人結伴而行,就步行去了市委那邊兒。
只見市委常委們都紛紛到齊了,副市長們,人大和政協等班子領堊導們也都來了,算是給足了隆正節面子。
畢竟是省長啊,雖然現在還只是代理的,但是過了年底的人代會,這個省長也就會順利轉正了在這種事情上,一般不會出什麼岔子,若真是出了岔子,豈不是說上層領堊導識人不明麼?
所以,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其實對於副省部級以上的領堊導幹部人代會還真就是走個過場而已,除非這位幹部確實存在很大的問題。
以前倒是在某省有過一位幹部被任命為為宣傳部長之後,本來是應該進常委班子的,可是他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結果人家在選舉之前,給他大肆散發傳單,弄得雞飛狗跳,結果在常委選舉上,居然票數沒有過半,就沒有選進省委常委。
這麼一來的後果,就是他不得不以宣傳部長的身份,列席旁聽省委常委會議,這種局面一直持續了一年多之後,才算是進了省委常委。
當然了,這樣的幹部身上,一般都是存在比較大的爭議的,所以多年之後,他確實是因為**問題,被人給拿下來了,並且有了牢獄之災。
葉開想著這事兒,心裡面倒是在估摸著,隆正節扶正的時候,會不會也出點兒意外呢?
這件事情對於他的誘惑力,其實還是挺大的,因此他看向坐在會議室正中的隆代省長的目光,就充滿了好奇,或者說是有點兒不大確定的感覺,“河東省代省長這個位子,老隆你能坐得了多久呢?”
隆正節正襟危坐,旁邊兒是省政府副秘書長董超全。
東山市委書記木婉容則帶著其他的常委和副市長們坐在周圍一圈兒,葉開過來之後,也打了個招呼,然後找到自己的位置,挨著木婉容身邊兒坐下來。
市人大主任高林山,市政協主席史傑,市工會主席刑石根,市婦聯主任劉莉雲等人也都在座,雖然說他們的地位要略遜一籌,但是在級別上還是不低的,在這種接待活動當中,肯定是要全數出現,否則的話,就算是失了禮數。
“這還是我第一次來東山市考察工作,大家看著都挺面生的。”隆正節見眾人都進來了,便笑著說道,“你們當中,就是木婉容同志我以前見過,再有就是葉開同志了,其他人真的不熟悉。葉開同志,作為東道主,你把大家給我介紹介紹吧?”
“隆省長既然這麼說了,那我肯定是不能拒絕了,事實上我在東山市也算是一個新人,現在這個代市長的代字,還沒有去掉呢。”葉開笑了笑道,“不過考慮到木書記比我來得更晚一些,她對於東山市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