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去報了案,警方很耐心地接受了他的報案,然後又循例向他詢問了很多事情,因為此事發生的時候,翟有義並不在現場,所以他只能以瞿士榮的被砸轎車作為證物,以他聽來的訊息作為證詞,描述了這件事情。
“瞿先生回去等訊息就是了,這個案子我們受理了,會盡快派出得力人員進行調查,爭取早日給你一個交代。”警方的辦案人員是這麼對瞿有義說的。
“我希望你們快一些,這個事情性質非常嚴重,影響惡劣,對於這種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的暴徒,一定要加以嚴懲!”瞿有義表示道。
“嘿嘿……”旁邊兒做筆錄的一個警察聽了,頓時就低聲笑了起來。
灌有義聽到了對方的詭異笑聲,忽然就反應了過來。
對方砸車就是性質嚴重,影響惡劣,那麼他兒子無照醉酒駕駛,並且撞人,那又算是什麼情節呢?是不是性質更加嚴重,影響更加惡劣呢?
這個話,可就真不大好說了。
想到了這個瞿有義頓時就變得有些不大淡定了,他習慣性地要求嚴懲,卻沒有考慮到自己兒子現在也牽扯在這件案子當中,而且似乎更麻煩一些。
不過辦、案的警官也沒有多說什麼,讓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