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是4人或8人,各人下注後,由莊家將所有牌面朝下,開始砌牌,然後以8排每排4張排列。用骰子擲出點數,然後按順序將牌分配到每個參與者手中。
玩家會有4只牌,分開兩組,每組兩張。
拿到牌之後,玩家可自行將四牌兩兩搭配,然後兩組牌朝下,然後每人與莊家比牌分勝負,必須前後都大於對方才算贏,前贏後輸或前輸後贏就是和局,前後都輸即輸,所以配牌必須講究策略。
屋子裡面的這群人,顯然沒有那麼多的耐心去玩四張牌的玩法,他們玩的是小牌九,沒人兩張牌,直接跟莊家比大小,立刻就見輸贏。
此時一米見方的桌子上面,已經堆了不少現金,看起來大概有個四十來萬的樣子,但是看看地上放著的幾個大兜子,就知道桌面上的現金僅僅是一小部分而已。
玩家一共有四位,一位光頭,臉上帶一條寸許長的刀疤,斜斜地刺透了眉梢,看上去眼神中有些冷厲之色,光著膀子,左青龍右白虎地紋在肩頭,看上去肌肉很強大的樣子。
此時他嘴裡面叼了根雪茄,手上卻是絲毫不受影響,正在砌牌發牌。
另外三位,一位看上去只有三十歲不到的樣子,文質彬彬的,還戴了一副金絲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亂,儘管玩了這麼久,依然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他的手邊,現金依然很多,腳下的兜子還沒有開啟過,顯然就屬於那種非常穩健的玩家,既沒有大贏,也不會輸牌。
還有兩位的形象就差多了,一位臉色發白,一位臉色發紅,走了兩個極端,這兩位的腳下兜子裡面,此時已經空了一半兒,看樣子至少有上百萬的現金被人贏走了。
此時正在坐莊的那位光頭的身後,站了兩名馬仔,腳下兩個大兜子鼓鼓囊囊的,顯然他才是今天的大贏家。
“最後一把了啊,老子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光頭嘩啦嘩啦地洗牌,大聲地說道。
“今晚上虎哥運氣好啊,一卷三了。”金絲眼鏡不緊不慢地說道。
“運氣好個屁,這都幾個小時了,還沒有結束戰鬥,眼瞅著就快半夜三點了。”光頭虎哥說道。
紅臉和白臉兩個人都是輸家,不過這兩位倒不是因為輸了,才變成了紅臉和白臉,而是桌上面擺著酒,兩個人喝了有一斤多的樣子,酒精上臉,一個紅一個白。
據說這臉色也跟人的性格有關係的,比如說曹操是白臉,關二爺是紅臉,人喝了酒之後變成什麼臉色,性格上面也跟這兩位比較接近,當然了,只是據說而已,並沒有人真的做過這個統計。
“彪子,羊毛,你們兩個怎麼說?”光頭問紅臉和白臉道。
紅臉的叫作彪子,白臉的叫作羊毛,加上光頭和金絲眼鏡,這四位都是龍城黑道上的大哥級人物,平時倒也不經常在一塊兒賭錢,只是今天湊到了一塊兒,想要討論一下地盤兒的劃分問題,因為大家彼此都互不相讓,所以乾脆在賭桌上面見輸贏,除了賭地盤兒,順便再加點兒現金做彩頭兒。
“一把就一把,一賭定輸贏!”紅臉的彪子此時咬了咬牙道。
反正他在前面已經輸了將近一半兒,與其鈍刀子割肉,還不如一錘子買賣,倒也痛快。
白臉的羊毛就有些遲疑,地盤兒跟著籌碼走的,此時他已經把市區的地盤兒輸了一半兒,要是不能夠回本的話,這可就全輸進去了,這個損失還是很大的。
雖說他在郊區的勢力同樣很大,可是畢竟市區的油水要相對較多一些,真要丟了這地盤兒,他還是很心疼的。
雖然不認賬也沒有問題,可是出來在道上混的,如果連這個都要賴賬的話,今後可就沒臉出來見人了,牌子也砸了。
“羊毛,你說呢?”光頭問白臉道。
“一把也行,我做莊,你都旺了一晚上了。”白臉羊毛終於說道。
“憑什麼啊?”紅臉彪子不願意了,幾個圍觀的小弟們也都紛紛起鬨。
“好!”光頭看了看自己桌面上的現金,點頭答應了下來,“誰坐莊不一樣?反正今晚上就這麼一把了,誰贏了,這市區的地盤兒就歸誰。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大家手裡面都放規矩一些,要是出千作弊什麼的,自己看著辦吧。”
幾個人都同意了,於是白臉羊毛開始洗牌,砌牌,擲骰子發牌。
結果卻是出人意料的,光頭雖然拿了地牌,可是他也沒有贏了,反倒是金絲眼鏡拿到了天牌,白臉羊毛和紅臉彪子拿到手裡的都是雜牌,運氣依舊是爛得一塌糊塗。
“呵呵,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