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有四分之一的資金,是要向銀行借貸的。”曹劍飛說道,“這個事情也是以前沒有過的,所以各方面的意見也不一樣,有支援的,有反對的。”
葉開聽了,點了點頭道,“哦,貸款修路,收費還貸,這好像也不是什麼問題。”
在他後來的經歷當中,貸款修路算是很普遍的一件事情了,高速公路本身就是暴利行業,一條投入三十億左右的高速公路,十五年左右就可以產生近百億左右的盈利,而根據現在的一般做法,至少要收費二十年以上,才有可能會取消收費。
很顯然,高速公路就像是會下金蛋的母雞,大家都很眼紅的。
當然了,若是修橋的話,這個收費的利潤會更高。
一條造價兩億左右的過河大橋,每年的收費金額就差不多有這個數兒了,隨後每年的收入,都是淨落兒。
“那就順其自然吧。”葉開琢磨了一下,覺得自己要去過問這件事情,不僅僅是有點兒師出無名的意思,同時也有可能招惹一大堆的麻煩回來,得不償失,索性就不管這事兒。
說實在話,修路這種事情,雖然說是造福一方的事情,但是投入的資金太大,而且資金回籠的速度,也很容易受到各種政策方面的影響,所以私人資金一般情況下並不是很願意投入到其中。
雖然說按照葉開的估計,五年左右就可以收入投入資金,以後都是盈利,但是這裡面也要考慮到一個通貨膨脹的因素。
從長遠來看,投資高速公路這樣的事情,與投資其他方面相比,所取得的利潤是不能夠相提並論的,尤其是對於葉開這樣的人,十五年的時間只有三倍盈利,這簡直就是在打臉啊。
不過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由於高速公路的建成,改善了當地交通情況,由此而拉動經濟整體快速發展,其中所蘊含的商機潛力,卻是無限大的。
對於私人而言,這種投入不大合適,但是站在整個國家的角度上看問題,這筆生意就應該是非常划算了。
可惜的是,以現在國家的財力而言,想要遍地開花修高速公路,真的是力有未逮。
舉個例子,就說現在河東省一年的財政收入,也不過就是六十億而已。
一條一百多公里的高速公路就要花掉三十億左右,這修路還真是一個無底洞,也難怪各方面對此都有些矛盾心理了。
但是站在河東省一把手的位置上來看問題,嶽山書記顯然是希望辦成這件事情的,一旦這條路修起來了,對於河東省經濟的刺激,可不是一點兒半點兒,說一句不太誇張的,整個省域經濟很有可能會因此而拉動三分之一以上,或者更多。
對於這件事情,葉開自己也有一些舉棋不定,說不上來自己是不是應該搭一把手。
雖然他是很想在河東省留下一點兒什麼來,可是看龍城的這幫幹部們,對於他的感覺可是未必就那麼親切,提防和嫉妒的人居多,這讓葉開感到有些意興索然。
或許,在這邊兒看著廉政賬戶搞出點兒名堂來,然後轉任他處,才是最好的選擇。
“你們男人就是沒勁,一見面就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裴昀秋在一邊兒待著有些無聊,就插嘴說道。
“裴總你當然不用發愁了,你年幾個億的賺著,怕已經是全國女首富了。”曹劍飛就笑道。
“女首富?差得遠呢。”裴昀秋看了葉開一眼,有些酸酸地說道,“一年幾個億的收入,在葉書記眼裡面,可真算不得什麼。”
她跟鍾離妤和楚靜萱都走得比較近,自然知道這兩位才是真正的富姐,尤其是葉開給她們錢的時候,都是以幾億美金來計算的。
當然了,裴昀秋還不大清楚,葉開在俄羅斯那邊兒大賺了一筆,一次性就給了鍾離妤十億美金的零花錢,而且這筆錢如何花銷全看鐘離妤自己的意思,他是不會去過問的。
如果裴昀秋知道了這件事情,估計心裡面就更不平衡了,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看,裴昀秋已經把自己當成了葉開的女人。
葉開當然不會提這茬兒,他只是笑了笑道,“裴總你太謙虛了,塑鋼型材的發展,可以說是一日千里,估計明年你們的盈利就能夠突破二十億了,要說造富的速度,絕對是全國排名前十的。幾年下來,也有百億身家了,這要還不算女首富的話,那真的沒有什麼人敢說自己是女首富了。”
他的話肯定是言之有據的,倒是把旁邊兒的曹劍飛和明志升聽了,嚇了一大跳。
早知道裴昀秋在海東那邊兒的塑鋼型材基地搞得有聲有色,卻沒有想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