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的警齤.察一臉無奈地說道。
如果不是存心的,那輛林肯怎麼可能被撞得跟破爛差不多了多少?林肯的外殼,就跟皺皺巴巴的像是被揉碎了的報紙一樣,至於說裡面究竟怎麼樣,只看現在車子還沒有爆炸,應該還是可以挽救的。
只是,這麼一來的話,這輛車就算是完全報廢了,沒有任何一家汽修廠,可以把它給整得跟原來一模一樣。
“這是故意損毀他人財物,這是非常嚴重的罪行!”兵少見警齤.察來了,就在那邊兒非常大聲地叫囂起來。
警察看了他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省委副書記顧城的兒子,顧兵,在龍城市有名的公子,依靠他老子的名聲,做一些利潤極高投入極低的生意,基本上就跟空手套白狼差不多。
不過他們看了一下葉開的悍馬車,頓時就是一驚,雖然說不認得眼前的這位年輕人,可是卻知道這輛車。
幾個月之前,就為了這輛車,龍城市掀起了一場大行動,把龍城四霸那樣的人物都給一舉打掉了,甚至因此還拿下了市政法委書記和市局的局長。
這樣的事情,身為警齤.察的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此時帶隊的老警齤.察看了看戴著墨鏡的葉開,心中就有了幾分計較很顯然,在省委副書記顧城的兒子顧兵,和市紀委書記葉開之間,他選擇了支援葉開。
顧城副書記雖然是位高權重,可是龍城市這邊兒卻是葉開他的直管領導啊。
“究竟怎麼回事兒都說一說吧。”老警齤.察揚了一下下巴,吩咐旁邊兒跟著的小警齤.察做筆錄。
小警齤.察微微點頭會意,他跟著老警齤.察出來也有一陣子了,兩個人配合默契,一看這個樣子,就知道是要公事公辦,看起來眼前這兩位都不大好惹,唯有堅持公平公正公開的三公立場才能夠順利解決這個問題。
“這還用問嗎?!”顧兵有些憤怒地說道,“事實就擺在眼前,我的車都被撞成這個樣子了,你說是怎麼回事兒?!”
老警齤.察瞥了一眼像揉皺了的易拉罐一樣的林肯車,眼皮兒也是跳了幾下,心說葉書記搞得事情這麼大,看起來也不能偏幫他,只能是堅持公正立場了不過他心裡面也有些懷疑,這件事情是不是有什麼內幕,否則的話,葉書記怎麼可能下如此狠手?
若是當時有人坐在裡面的話,多半兒也被擠扁了。
“你怎麼說?”老警齤.察問葉開道。
雖然他幾乎已經可以確定葉開的身份,但是此時還是裝作不認識的為好省得揭破了此事,惹得葉開不高興。
“我開車出來,他的車撞我的車尾然後威脅跟我要兩百萬。”葉開回答道,“我看他這車上上下下也不值一百萬,索性給他撞得徹底一點兒,反正最多就是賠一輛新車給他嘛。”
眾人聽了葉開這個解釋,都很無語,心說這位更狠左右是賠錢,人家還真不在乎這輛林肯車撞成什麼樣子?
“這麼說,事情就簡單了。”老警齤.察也不願意多事兒,“既然你願意賠車,又沒有其他的糾紛,那這事兒你們協商解決就可以,沒我們什麼事兒了。”
“不行!”顧兵大喝一聲道,“把我的車撞成了這個樣子,賠一輛車就算完事兒?!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嘿嘿,那你想要如何?”葉開冷笑道。
他最近其實過的挺憋屈的,大案子沒法動手,小案子雞毛蒜皮沒有什麼意思,整天窩在龍城這邊兒,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基本上沒有什麼人待見他。
說一句實話,現在整個龍城的本土力量,對於葉開都很排斥。
這幾天鍾離妤過來看他,才讓他的心情變得好了一些。
今天這個顧兵犯到了他的頭上,葉開當然要藉著這件事情,出一口惡氣的,否則的話,也不會就把他的林肯車給撞成一團兒廢鐵。
當然了,葉開並不是瘋狗,逢人便咬,若是顧兵沒有線招惹他,若是沒有之前在浴場裡面所聽到的那些話,知道這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葉開也不會去跟他計較。
正因為有了之前的種種,所以葉開才會要將此事給鬧大了,劍指的不僅僅是顧兵,也不僅僅是顧兵的老子顧城,而是整個龍城這些對他相當不滿的本土力量。
他不怕事情鬧大,就怕事情沒有鬧大,所以對上這個顧兵的時候,自然就是底氣十足。
“賠我兩百萬沒得說!”顧兵看到了葉開身旁的鐘離妤,雖然戴著墨鏡,看不出真容來,但只看身材氣質,就非同一般,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