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國內的海軍艦隻數量,始終是提不上去,關鍵原因還是國家的經濟不夠發達,口袋裡面沒有錢,所以買不起船,開不起船。
另一方面,鑑於近十幾年來的戰略思想,預計到世界範圍內不大可能出現較大規模的戰爭,所以海軍方面的主導思想也是以近海防禦為主,這麼一來,大船的重要xìng就可有可無了。
但是不管怎麼說,多的船沒有,少的船總是得保持的,那麼海軍依然是一個比較燒錢的隊伍,尤其是軍費投入方面,有多少錢都是不夠花的。
還有一個情況是比較特殊的,那就是一旦船開到了海上,基於複雜的海面環境,無法按時返航什麼的,都是常事兒,真正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授。
所以,在前一陣子,國內軍隊參與商業活動比較積極的時期,海軍可是主力。
這個原因自然就不必多說了,因為他們是海軍,所以從海外捎點兒東西回來,那是最方便不過了,況且緝私部門也不敢查他們啊。
以前就發生過這麼一檔子事情,有軍艦捎了點兒東西回來,結果被緝私海jǐng接到了線報,就開著快艇衝上去要檢查,結果這邊兒的上頭更硬,直接就下令開槍,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傷亡。
後來麼,終究也是不了了之了,海jǐng方面追認了幾個烈士,海軍這邊兒也拿下了幾個責任人,但是處罰力度並不大,究其原因,還是有各自的經濟利益在裡頭,所以誰都認真不起來。
聯想到這些事情,再想到林仙覺父子的情況,葉開就覺得江淮省軍區的這支分艦隊,肯定是有點兒名堂的。
他考慮起這件事情,就想著從什麼地方可以深挖一下,看看這林家父子這幾年究竟做了些什麼事情,而他們如果真的參與了海上走私活動,那麼他們的贓物,又是透過什麼途徑給銷出去的?
軍區畢竟是很單純的部門,不可能產銷一條龍,所以在江淮省境內,絕對是有林家父子的同盟者的,否則的話,他們孤掌難鳴,不可能自己去銷贓。
“松華實業?”葉開想到了這種可能xìng,只是不是很確定。
一直以來,葉開只知道松華實業存在的問題比較大,以至於連林遠行書記都要派他到這邊兒來攪局,以求亂中取利,而沒有直接安排人下來查處這邊兒的事情,就很能說明問題,而自從葉開來了江淮省這邊兒之後的所見所聞,也足以看得出來,松華實業確實不是一般的企業,這個企業是存在比較複雜的情況的。
想著這事兒,葉開就伸手從桌子上摸了一根菸,然後又到口袋裡面,去摸自己的打火機。
“嗯?”他似乎是摸到了什麼東西,不由得愣了一下。
掏出來之後,就看到這東西依然是一張面巾紙,上面同樣是一手娟秀的字跡。
葉開看了一眼,就能夠認得出來,這跟他在中午吃飯的時候,看到的那張面巾紙上的字跡,是出自於同一個人之手。
只是這一次對方是用眉筆寫出來的,不是用唇膏。
“這一次是誰呢?”葉開皺起了眉頭,然後開始回憶當時的情況。
今晚的事情,說起來是經歷了一場比較複雜的過程,但是有機會將面巾紙塞到葉開的口袋裡面的人,可真是沒有幾個,只能是坐在禮堂當中看節目的那有限的幾個人。
而且,目標已經很明確了,陳然不可能,畢竟他的身份不同,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他就是松華實業的主要負責人之一,自然不會自己拆自己的臺子。
左妃和李娟其中一位,這已經確定無疑。
但是,究竟是她們當中的哪一位呢?
葉開仔細想了想,李娟的位置距離自己相對較遠一些,記憶當中並沒有直接接觸的機會,那麼靠近一些的左妃,就是唯一的懷疑物件了,她距離葉開不僅非常近,同時也存在身體接觸的機會。
“只是,左妃有什麼理由,要向自己提供這些東西呢?”葉開想了想,終究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按道理說,左妃的父親身為財政廳長,肯定是省裡面主要領導借重的重點物件,而她本身也涉入松華實業的股東之中,要說是沒有關聯也不大可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再看這紙條兒上寫的內容,卻是詢問是否已經拿到了那些材料,作何感想之類的事情,同時還說了手中仍有更為重要的證物云云。
“這倒是個大問題。”葉開有點兒皺眉。
他這一次過來,明面兒上就是為了替東山市的企業討債來的,按道理說對方也不應該聯想到自己有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