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事情,總算是能夠做一個了結了。
殺雞蔫用牛刀?
這是灰衣人腦海裡面的最後一個想法,利用自己的殺招來擊殺葉開,實在是大材小用了。
但是他立刻就看到了一片金黃色的光芒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如同初升紅日一般,光芒萬丈!
“你小子藏得夠深!”灰衣人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抵在自己胸前的一隻手掌,抬起頭來看了葉開一眼,“這是什麼功夫?”
“死就死了,哪來的那麼多廢話。”葉開不以為然地輕輕將手收了回來,雲淡風輕的就像是從來沒有出手過一般。
他將身子往後一退,竟然已經在兩丈之外。
“縮地千里……”灰衣人的瞳孔一縮,沒想到自己居然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看到了傳說中的上乘武學。
緊接著灰衣人的眼神就開始渙散。腦袋一垂。再也沒有了氣息。
李海此時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從地上勉強支撐著坐了起來,看著眼前的情形,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二少,他死了?”
“應該是死了吧。”葉開有些不大確定地說道,不過他的目光很快就轉到了旁邊兒瑟瑟發抖。腳下出現了一灘水漬的柳應龍身上,“柳局委,你還有什麼後招,一塊兒使了出來吧,也省得葉某人我在這裡瞎猜。”
“你居然殺了他?!”柳應龍結結巴巴地看著葉開說道,“你知道他是誰?!”
“我管他是誰。反正死人是沒有發言權的。”葉開不在意地說道,“倒是柳局委你老人家,要好好斟酌一番了,這一次該如何向中政局方面交待你的問題。嗯,我想,現在那邊兒應該已經炸了鍋,可惜你只是一個候補局委了。”
葉開的意思,柳應龍是明白的。
一個局委若是出了問題。肯定是會引起眾多勢力的爭奪的。不但是背後的各種力量鬥爭,就是這個位子也會引發候補局委們的覬覦。畢竟少了一個局委,大家才候補有望嘛。
可惜他柳應龍只是一個候補局委,所以他就算是倒下去,也無非是少了一個人而已,卻並不能夠騰出這個位置來,立刻讓人遞補上來。
但是無論如何,柳應龍也是一方大勢力推出來的代言人,他的倒下,肯定會引發一場極大的風波,隨之而來的,就是中政局裡面的唇槍舌劍,以及對江淮省這邊兒的局勢的全盤謀略變化。
對外,則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用來說明柳應龍為什麼會從候補局委的位置上下來,或者還需要解釋後面的一些後續變化,這些都是需要中政局的那些大人物們頭痛的事情。
當然了,葉開也就是隨口說說而已,對於這些事情,他插不上手。
在這件事情裡面,他就是管殺不管埋。
這個時候,眾人基本上都恢復了行動能力。
灰衣人雖然厲害,但是也沒有能夠做到一擊斃命,尤其是倉促之間的出手,最多就是擊中李海等人的要穴,讓他們失去了行動能力,此時眾人經過了一番休息,倒是沒有什麼大礙了。
“這傢伙到底死了沒有?”甘靖有些懷疑地看著那垂頭站在當中的灰衣人說道。
“當然是死了。”李海咳嗽了一聲道。
灰衣人雖然死了,但是臨死的一股執念不滅,居然令他站立當中,也算是一樁怪事兒。
不過其他人可就沒有這個好心,一名警衛過去推了一下,身材高大的灰衣人就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砸在塵土飛揚的水泥地上,激起了一地灰塵。
眾人裹挾著柳應龍,從通道中離開。
只見遠處燈火通明,卻是基地的人發現了不妥,已經開始向指揮部那邊兒運動過去。
“此地不宜久留。”葉開回頭看了一眼道。
他們從這邊兒離開,上車走了有十幾公里之後,就碰到了前來接應的人馬,居然是海軍的一支艦隊,然後葉開也沒有停留,直接就上了軍艦,遠遠地離開了陸地,直接向北方進發。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葉開抵京。
緊接著,京城釋出了二級警備令,外鬆內緊,各部分軍警力量都動了起來,在一群大佬們的運作下,開始了一場大清掃工作。
作為當事人的葉開,此時倒是一副輕鬆如意的模樣兒。
回來之後,除了跟大內彙報了一下這一次的事情之外,他就在自己家中睡了一覺。
起來之後,就這六必居的醬菜,喝了點兒白粥,吃了半個饅頭,這才把留守在京城的警衛叫過來,詢問在這段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