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了兩個結論第一個就是葉開他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現在就是要來處理邵江平的,第二個則是葉開他們此來,就是別人請過來,為了給他齊羽聲添亂的。
畢竟這十天半月的時間,剛好就是他齊羽聲能夠晉升的關鍵時間。
如果凌城在這個時間內出了亂子那麼他想要捂蓋子的可能性真的是微乎其微,畢竟有葉開他們這麼一幫子中.紀.委的工作人員在旁邊兒守著呢,誰也不能保證他們是不是會插手進來。
可是假如齊羽聲自己的推斷正確的話在這個時間內,是絕對會有人給自己添亂的,放過了這樣的好機會,想要再搞他齊羽聲,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唉,這事兒可怎麼是好?”齊羽聲心中頓時變得比較鬱悶起來一時之間就陷入了矛盾的心理之中。
從凌城的角度來講,他自然是希望邵江平不要出事兒邵江平一出事兒,凌鋼就會出現比較大的問題,生產經營肯定是要受到嚴重影響的,那麼業績方面就沒有保證了。
凌鋼的業績差了,直接影響到他在凌城的政績,這是非常不利的變化。
可是如果邵江平不出事兒,那麼對方肯定就是針對他齊羽聲而來的,至少是別人手中為了打擊他齊羽聲而派過來的工具。
如果是這樣的情況,那麼問題遠比拿下邵江平更為嚴重,因為這些人針對的目標,很可能就是想要上位副省部級的齊羽聲齊市長,這個麻煩就大了。
政治鬥爭,一向都是無所不用其極的,若是惹上這個麻煩,也不排除會有人落井下石,在他齊羽聲的後院兒裡面添上一把柴火,讓他屁股冒煙兒,燒出一個光腚來。
總而言之,齊羽聲的得到的這個訊息,不能讓他高興起來。
在吩咐秘書長景春林多多關注工作組的需求,盡力配合之後,齊羽聲又跟葉開等人聊了幾句,然後就提出要為他們設宴接風兒。
“這個就不必麻煩了。”葉開很直接地表示道,“本來我們搞紀檢監察工作的,就比較忌諱跟地方上的同志們接觸太密切,所以齊市長的好意我心領了,晚宴這事兒就免了。”
“也好,既然葉書記這麼說,我也就省下一頓飯錢了,不過大家可不要說我們凌城市的幹部摳門兒啊。”齊羽聲笑著說道。
眾人哈哈一笑,便將此事給揭過去了。
離開的時候,齊羽聲的臉上就佈滿了陰霾,一路悶著頭走路。
秘書長景春林見了,知道領導的心裡面在考慮事情,而且還比較重要,於是也沒有出言打擾,只是又叮囑了招待所長鄧小山幾句,讓他一定要時刻關注工作組的事情,包括飲食住宿,以及出入動向等等。
“如果發現有什麼特別的情況,一定要及時給我打電話!”景春林特意強調道。
這也是必須做出來的安排,齊羽聲身份市長,自然不好開這個口,但是景春林作為市政府秘書長,市府大管家,自然就需要將這個責任給擔起來,不但要招待好工作組,不讓他們對接待工作挑出毛病來,同時還得掌握工作組的動態,不要生出什麼是非來,自己這邊兒還茫然無知。
那樣的話,他這個大管家也就不要做了。
兩人上了車之後,齊羽聲才說道,“春林,工作組這邊兒,你要多跑動跑動,一定要招待好了。”
景春林問道,“市長,他們的目的不是為了凌鋼嗎?跟我們地方上的關係不大吧?”
他問這話,心裡面也是有點兒拿捏不準兒。
事實上,凌城人都清楚,凌鋼和凌城之間的關係非常密切,影響也極為深遠,市政府這幫人,很少沒有跟凌鋼方面接觸過的,所以一旦凌鋼出現什麼問題,凌城市政府這邊兒,肯定要有一些人受到牽連的。
景春林固然知道這回事兒,他這麼問,只是想要旁敲側擊一下,邵江平跟齊羽聲之間的聯絡,是否會影響到齊羽聲這一次晉升的問題,畢竟現在對於他而言,齊羽聲是否能夠升到副省部級的位置上,也是關係重大。
他不過就是副廳級幹部,距離正廳級的位置還比較遙遠,但是若齊羽聲成功晉級的話,以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將來他想要上到正廳級,也算是有點兒指望了,至少是會有人給他說話的,比起其他人來,就容易了一些。
事實上,大家混官場的,基本上都有自己的靠山,但是靠山這種東西,自然是越多越好,但是辦事兒的時候,卻不一定是越多越好了,蝨子多了不咬人,你的靠山太多了,到時候大家都互相觀望,不肯出手,也是個麻煩事兒,所以靠得住的靠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