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書記這麼一說,我都有點兒動心了。”楊順馨副書記笑著表示道。
宋思明對此倒是有點兒擔心,不過想到了葉開的背景,頓時也就不說話了。
就算是出點兒什麼問題,還能難得住葉開嗎?
再說了,只憑他們中.紀.委工作組的身份,也沒有什麼不開眼的傢伙,會衝上來自找麻煩。
“好,先去吃飯,浪費了這麼多時間,肚子早就餓了。”葉開笑道。
他們過來的時候,天色就快黑了,又跟凌城市長齊羽聲聊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的樣子,現在確實到了飯點兒了。
幾乎是在葉開他們離開的同一時間,凌城市有名的大酒店,齊雲閣裡面,凌城市長齊羽聲正在同一位年紀大約在六十歲左右的老人談話。
“羽聲,這一次,上面的人來者不善啊!”老人說道
包廂裡面,擺了四個菜一個湯,但是食材精緻,做法老到,一看就是飯店精心準備的,屋子裡面還有兩位年輕漂亮的女服務員在一旁伺立,隨時提供服務。
老人是齊羽聲在省裡面最大的依靠,常務副省長朱賢明。
朱賢明看起來比較老面,其實只有五十七歲,其實到了朱賢明這個年紀,再想要往上走,也比較困難了,雖然說有七上八下的說法,這個年紀想要再往上動一動,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副省部級想要往上走,就非常艱難了。
他這個位置想要上副書記,不是那麼簡單的,至於說指望省長或者省委.書記,那就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除非是上面有人決心要提拔他。
可是在這個幹部隊伍年輕化的大趨勢下,他這個年紀想要再有作為,還真的是非常困難。
一句話,大勢所趨,違背不得。
但是朱賢明在省裡面的影響力也是很大的,所以這一次想要將他以前的秘書齊羽聲給扶上馬,再送一程,保他上到副省部級的位置上,也算是有了衣缽傳人,今後二十年的日子,可就要看齊羽聲的表現了。
“老領導,這一次他們下來的蹊蹺。”齊羽聲說道。
接著他就把葉開說的話,給朱賢明講了一遍,並特意指出了葉開他們只打算在這邊兒呆上十天半月。
“他真的是什麼說的?這就奇怪了。”朱賢明聽了之後,果然是有些沉吟起來。
朱賢明雖然也不清楚,這一次工作組下來的真正目的,但是他卻清楚一點,不論是省裡還是中央,都不希望凌鋼陷入管理混亂之中,把一個年利潤超過四、五億元的國企給搞垮,這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
估計上面應該不會大動干戈,對於邵江平的處理也不會一棍子打死。
但是正如同齊羽聲所擔心的那樣,萬一這一次的事情,是有人針對他而來的,就是要拖住齊羽聲前進的步伐,那樣的話,就很難說了,一旦工作組揪住了邵江平的小尾巴,借力打力,讓齊羽聲無暇他顧,那麼這一次的副省部級之爭,齊羽聲就沒有什麼勝算了。
“我覺得,你應該跟那位葉書記好好溝通一下。”朱賢明想了想,就對齊羽聲說道,“年紀輕輕,就能夠做到這個位置,絕對不是一般人可比,既然如此,你把姿態放低一些又如何?大丈夫須得有容人之量,目前最要緊的就是你的副省部級之爭,其他的一切都可以為它讓路。”
“可是這位葉書記雖然年輕,卻未必就好相與呢。”齊羽聲雖然贊同老領導的建議,但是在細節上面如何來操作,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投其所好嘛。”朱賢明擺了擺手道,“雖然我們不知道他喜歡什麼,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凌鋼的邵江平!你如果能夠在這件事情上做一些文章,想來這位葉書記也不會不給面子的。”
“可是,凌鋼是凌城之本啊!”齊羽宣告白了老領導的意思,卻一時之間難以取捨。
雖然撐過這半個月非常重要,可是如果凌鋼出了問題,那受苦的可就是好幾萬名凌鋼職工,還有因為凌鋼的存在而示意無窮的凌城人。
齊羽聲思來想去,終究是很難下定決心,為了自己的上位,而不顧及凌城的利益。
“唉,話已至此,如何取捨,終究是要你自己來決定的。”朱賢明看了看自己的前任秘書,這位被他一直非常看重的凌城市長齊羽聲,心中微微有些遺憾。
齊羽聲還是不夠心狠,若是跨不過這一步,今後即便是能夠升上去,也未必就有更好的發展,畢竟在官場中混日子,臉皮厚,心子黑,這是必修課,不可或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