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 ;yāng的投資方向,為地方上爭取專案和資金,這些工作同樣非常重要,總不能讓原本屬於我們的那部分錢,跑到別人的口袋裡面,變成了別人的發展資金吧?”
“是的,這事兒斷不能忍,我們雁南省也是經濟欠發達地區,沒有理由拿了我們的錢,去扶持經濟發達地區,這是劫貧濟富。”齊羽聲聽了,點頭表示道。
“這一次的凌鋼改制,你們的決心很大。”安清元沉吟了一陣子,就問齊羽聲道,“你是凌城市走上來的幹部,對於這件事情,你的真實想法是什麼,我想要聽一聽。”
雖然說凌鋼改制是國。務。院批准並大力推動的一項重點工作,但是將優質國企進行改制,確實是冒了很大的風險的,作為地方領導,事實上大多數人都不主張對凌鋼動手。
這個道理也是比較容易理解的,畢竟原本凌鋼的盈利能力是很強的,在這樣的環境中,居然都有一年四、五個億的利潤,算是相當難得的佳績。
可是你改制之後,也能夠保證這個數字嗎?這是一個未知數。
當官的人,心裡面的想法跟企業方面是不大一樣的,他們要的是政績,是數字,是每年都能夠穩定增長的數字,以便能夠讓自己的執政得到上級的肯定認同。
對於企業具體是怎麼經營的,他們也無意插手。
但是,如果企業的經營體制發生了重大的改變,甚至可能對經營方式和收入毛利造成比較大的影響時,地方官肯定就坐不住了,因為這麼大的動作,很有可能會影響到他們的政績的。
萬一改制之後,企業的毛利突然出現了下降,哪怕只是收入少了一個億,這樣的資料體現在地方官的政績上面,也是很大的一個漏洞,這個窟窿體現在紙面上,那就是地方官治理不力了。
所以,為了自己的政績突出,面子好看,大部分地方官們,都是不希望自己的轄區之內的企業胡亂改制的,因為那麼做的風險太大了,有可能會得不償失。
只從省委安清元書記的鄭重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對於凌鋼改制這件事情,同樣抱有很大的憂慮,只是上面的決定既然已經下來了,他也只有認真貫徹落實而已。
事實上,無論是雁南省,還是凌城市,對於凌鋼改制的事情,都不是歡迎的,只是有些無奈地接受而已。
齊羽聲聽了安清元書記的話,就開始還琢磨這件事情。
作為新葉系的主要干將,齊羽聲是得到了葉開的大力扶持的,對於葉開的心中想法,瞭解得也比較多一些,知道葉開對於鋼鐵企業聯合體的長遠考慮,所以他的心中大致是有些底氣的。
而且在私下裡面,齊羽聲也跟凌鋼老總邵江平有過多次的接觸,兩人在交談中也討論了改制對於凌鋼業績可能造成的影響。
但是跟齊羽聲不同,凌鋼的掌門人邵江平卻認為,改制對於凌鋼而言,其實是一件好事兒,他甚至會認為,經過改制之後,一年內的利潤很有可能會在現在的基礎上,翻一倍。
“那怎麼可能?!”安清元書記聽了齊羽聲的話之後,不由得失聲叫了出來,一點兒也沒有了身為省委一號人物的矜持,他意識到自己有點兒失態,這才壓低了聲音問道,“現在凌鋼一年達到了四、五個億的利潤,已經在國內鋼鐵企業中被譽為是行業jīng英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羨慕他,如果利潤真能翻一倍,這個事情……”
安清元心中的震驚不是裝出來的,如果在現在的基礎上,凌鋼的利潤能夠翻一倍的話,那就毫無疑問地說明了一件事情,凌鋼改制是成功的,同樣也就證明了某些人的理論,新的企業體制更適合他們的發展。
這麼一來的話,現有的一些以企業經營狀況良好,不願意進行改制的國企,頓時也就沒有了堅持反對的理由,因為人家同樣會以這樣的理由來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們堅持現有的制度,只是因為市場壟斷等原因才能夠盈利,否則的話,這種制度一擊即潰,沒有絲毫的生存價值。
“具體情況我也說不準兒,只是邵江平邵總的信心很足,看起來應該是能夠達到的。”齊羽聲知道這種事情不宜多說,畢竟未來的事情,大家也都是看一個大致的發展趨勢而已,真是說不準兒的。
如果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或者邵江平能夠實現這個目標,但是如果遇到了國內外經濟形勢有了較大的變化的時候,那就不大好說了。
畢竟鋼鐵行業比較容易受到國家政策面調控的影響,一旦金融政策有了傾向xìng的變化,緊縮國內投資什麼的,或者嚴格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