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住了。
他找了一副墨鏡戴上,然後就出了房間,找了一個保鏢,打算一塊兒出門。
龍城大酒店這邊兒,一到了晚上,過來用餐的人就很多,二樓的大廳和一樓的大廳裡面,基本上已經是人滿為患。
瞿大少剛出了電梯的門,就看到了一樓靠進吧檯的一張桌子旁,做了一位到這墨鏡的女子,神情專注地正在翻看著塞在報紙籃裡面的報紙,神態優雅,讓人過目難忘。
“木婉容,她也來這裡吃飯?”瞿大少見了,頓時就是心中一動。
對於木婉容,現在瞿士榮已經充分了解到了她的情況,知道這位女子是不大好對付的,就算是隆正節,沒有正當條件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就對一個正廳級的女市長做什麼事情。
他葉大少雖然有兩個錢,可是想要對大陸的官員動手,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看看是不是有能力拿下這位正廳級的美女市長。
瞿大少很想走過去套套近乎,可是褲襠裡面的刺痛感,實在是讓他無法淡定下來,於是只好戀戀不捨地往那邊兒看了一眼,一步三回頭地往大門處走去。
“砰……”
瞿大少忽然發覺自己好像撞到了什麼人,身子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向後摔了過去。
大理石的地板實在是有些太光滑了,即便是現在空氣乾燥,不會產生打滑的現象,可是對於失去了平衡,向後傾倒過去的人而言,這種光潔度確實是很危險的。
只覺得後腦勺一陣嗡嗡的聲音傳過來,瞿大少的眼前直冒金星,剛才這一跤摔的,真是讓他大吃苦頭,身體上的痛感倒是不多,但是腦袋就有點兒震盪的感覺。
好半天,瞿大少才在保鏢的幫助下坐了起來,腦袋裡面還是有點兒暈,看著對面站著有些不知所措的客人,瞿大少正要呵斥他,跟他計較一番的時候,忽然就發現木婉容那邊兒,突然出現了一個年輕男人。
那個年輕男人很輕鬆地坐到了木婉容的桌子對面,兩個人似乎已經開始了交談,從木婉容臉上的表情來看,她跟那個年輕男人是非常熟悉的。
“葉開?!”瞿大少還是有些本事的,雖然只看到了一個背影,但是立刻就認出了葉開的身份,不由得有些咬牙切齒道。
現在一提到葉開,瞿大少的心裡面就恨得能夠生出火苗兒來。
想到在京城時候的事情,再看到現在正笑談中的葉開和木婉容,瞿大少的心裡面更是堵得慌,他喜好成熟的人。妻,這不是什麼新鮮事兒,很多人也都是知道的,所以見到了木婉容這樣的成熟知xìng女子之後,自然就生出了許多的妄想來。
可是偏偏葉開跟木婉容時時相處,同出同進的,讓他找不到對木婉容下手的機會,這讓瞿大少感到非常鬱悶。
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在京城答應了駐京辦主任欒英,答應給她三千萬的發展資金,只要她能夠辦得到,將木婉容給設計了。
現在看起來,欒英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人家木婉容回到了龍城,一市之長,地位崇高,身邊又有很多隨員,欒英一個副廳級的駐京辦主任,怎麼也沒有可能在龍城設計木婉容的,除非是木婉容到了她京城地頭兒上,才有這種可能xìng。
但是,那又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瞿大少看著葉開的背影,還有木婉容戴著墨鏡的笑靨,心中萬分糾結,臉上更是有些咬牙啟齒表情。
“先生你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這個時候,站在旁邊兒有些侷促的客人就小心地問道。
說起來,客人也是有點兒怨言,對方走路不長眼睛,扭著頭往外走,一下子就跟剛進門的他撞上了,搞得他也是非常不適,只不過對方一下子就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腦袋跟地板之間的撞擊所發出來的聲音,清脆可聞,顯然是摔得紮紮實實。
客人也有點兒擔心這年輕人會摔出什麼好歹來,到時候可是大麻煩。
“走開走開,沒你什麼事兒!”瞿大少此時的心裡面,滿是木婉容跟葉開的影子,眼睛也是一直盯著那邊兒,怎麼顧得上跟他扯什麼閒話,只是揮手像趕蒼蠅一樣,將客人給趕到了一邊兒。
客人心裡面也是有點兒擔憂的,見瞿士榮揮手,一步不耐煩的樣子,心中頓時放鬆不少,趕緊走了進去,從一邊兒上樓了,他可是很擔心萬一把瞿士榮摔壞了,自己是要擔責任的。
如今瞿士榮趕他走,正中他的心思。
瞿大少又看了看葉開和木婉容,就覺得這兩個人之間肯定有點兒什麼曖昧,否則的話,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