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衝突太大了。”
接著陳曦言又說了一句“她怎麼關心起這個事情來了?這可是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呢,一時半會兒根本就爭論不出個結果來,也只有實踐一陣子之後,才能根據效果來看一看,究竟是誰的想法才是正確的。”
“你們父女倆都是一樣,一忙起工作來,連飯都不吃了。”馮秋玲沒有好氣地表示道。
“呵呵,先吃飯,吃飯。”陳曦言笑了起來,加了一塊兒糖醋排骨,放到了妻子的碗裡面“老婆做飯辛苦了。”
兩口子吃完了飯,收拾了桌子,又歇了一陣子,這才見女兒陳靜從書房裡面走了出來。
“唉,累死了。”陳靜伸了一個懶腰,有些好奇地問道“怎麼你們還沒有吃飯,不用等我呀。”
“我們早就吃完了。”母親馮秋玲轉身進了廚房,從電飯鍋裡面弄出點兒熱米飯來,還有其他的菜,給陳靜擺了出來。
陳靜端過來盤子,將菜都撥到了米飯上,然後用筷子扒著胡往嘴巴里面塞,看上去風風火火的像個假小子。
“儀態,儀態。”馮秋玲見了,就在旁邊兒嘀咕道“你好歹是央視的知名記者呢,怎麼也不注意一點兒儀態,這以後要是有上鏡機會的話,這麼樣可不行哦。”
“餓壞了……”陳靜百忙之中,回了一句道。
“我不是給你拿了些吃的嗎?”馮秋玲問道。
“沒有顧得上吃,都涼了。”陳靜回答道。
父親陳曦言就問道“又採訪什麼大人物了,這麼風風火火的?”
“是一個市長,河東省東山市的代市長。
”陳靜回答道。
“正廳級的幹部嘛,還是個代理的,不至於你這麼緊張吧?”陳曦言有些不以為意道。
“關鍵這個代市長才二十歲。”陳靜看了父親一眼,對他說道。
“什麼?!這怎麼可能?!”陳曦言聽了,頓時錯愕道。
就在年初的時候,zhōng ;yāng才推出了一個黨員幹部任用試行條例之類的東西,比較明確地提出了要嚴格管理幹部的要求,一級到一級之間的差別是很清楚的,不夠條件的堅決不能提拔,除非是又特別特殊的原因。
自從這個試行條例推出之後,像以前那種破格提拔的現象就很少了,至少是在在副處級以上幹部中,想要獲得破格提拔的可能xìng幾乎就微乎其微。
而女兒陳靜所說的這個年輕人,二十歲就能成為地級市的代市長,正廳級的幹部,這怎麼可能辦得到呢?
如果說他是三十歲,倒是還有這個可能的。
因此陳曦言聽了女兒陳靜的話之後,就有一種完全不可能的感覺。
“他是葉子平的兒子。”陳靜又說了一句。
“難怪了,老子英雄兒好漢……”陳曦言聽了,頓時說了這麼一句,倒是話音兒聽著有些怪怪的,顯然有些不屑的樣子。
“就知道老爸你會這麼說。”陳靜似乎是yīn謀得逞,呵呵地笑了起來。
“怎麼,難道不是?”陳曦言聽了,頓時覺得女兒是話裡有話。
“這是我今天採訪他,整理出來的材料,你看一看就知道了,這人確實不一般,我都懷疑他的腦子是怎麼長的?”陳靜跑回書房去,拿了自己剛剛整理好的資料,遞給了父親。
陳曦言算得上是業內人士了,而且是經濟學院的專家級教授,帶出了很多有名氣的學生,在國內經濟界也算是一方名人,看女兒整理的這些資料,自然就沒有什麼壓力,他也想看看這個二十歲的年輕代市長,究竟能說出什麼驚人之語來?
於是陳曦言就戴上了老花鏡,然後拿著女兒剛剛寫出來的東西,開始審視起來。
“zhèng ;fǔ難以直接代理經營眾多的國有企業,由於國有企業數量眾多,國家難以代理經營管理,只好將該職能交由給公務員具體履行。”陳曦言念道“公務員處於行政系統環境之中,習慣於按照行政化的行為規則行事,難以形成符合市場經濟規律所要求的激勵約束機制。而公務員與企業家不同之處在於,公務員無須為自己的選擇承擔任何責任,而企業家如果錯誤決策導致企業虧損或倒閉就會失業。公務員的職位安排與企業經營業績沒有任何關係。因此由公務員代理經營管理國有企業,難以在全社會範圍內實現國有資產保值增值的目標。”
陳曦言唸到這裡,就點頭說道“嗯,思路是清晰的,看得也準,一句話,說到根子上面了,倒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