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你們這些後生晚輩們根本就不清楚!”
楚風同志那是什麼人物?當初太祖都要倚重的人物,長期擔任中央領導工作,長達半個多世紀的時間裡面…為國家做出了巨大的貢獻,門生弟子無數,甚至連方和同志的復出,都是他極力提議的。
雖然有很多人都認為,楚風同志跟方和同志是打對臺的,倒是清楚內幕的人都知道,那不過是表面現象而已,楚系和方系一體兩面,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只是強調的問題方向有些差別罷了。
“那叔叔你的意思是?”楊社明有些擔心地問道。
他現在的年紀已經五十多了,如果不能夠走上省部級崗位,今後想要獲得提升的可能xìng就更小,難怪他如此急切。
“這件事情已經沒有搞頭了。”楊啟略加思索了一下之後,就下定了決心。
原先楊啟是想要躲在大家的後面搬弄是非,然後渾水mō魚的,可惜的是江成同志看得清楚,譚勝傑親自來找他,其實已經點明瞭問題,只是楊啟覺得自己能夠掌控局勢,所以沒有答應譚勝傑的調停。
如今楚風同志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楊啟若是再一意孤行,那是絕對找死,所以他不能不考慮一下自己的立場問題,侄子的升遷固然重要,也不能把自己給搭進去。
政治立場出了問題的話,可不僅僅是晚節不保那麼簡單。
“那要怎麼辦?”楊社明有點兒著急。
“你趕緊回去,京城是是非之地,絕對不能呆了。”楊啟立刻做出了決定,他不愧是經過中政局的人物,這方面也稱得上是殺伐果斷。
打發了侄子楊社明之後,楊啟立刻就住進了軍總醫院,病了。
“老楊都是真夠識相的……”知道了這個訊息後,譚勝傑的臉上頓時就lù出了譏笑的神情。
江成同志聽了譚勝傑關於此事的彙報之後,就笑著說道,“楚老的一句話,解決了大問題,老楊都嚇病了,其他人也就掀不起什麼大風浪來了。”
“這件事情,是老夏和老周挑頭兒,老楊在背後推動,其他的老幹部們只是湊熱鬧。”譚勝傑說道,“如今老楊退縮了,其他人也不是傻子,我估計這些人至少要走一多半兒。”
“老夏和老周怎麼辦?他們兩個是有為而來的。”江成同志問道。
“他們兩個…我交給葉開去辦了,畢竟是他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比較合適,我們也不好事事包辦…那樣的話,不利於年輕同志的成長。”譚勝傑說這話的時候,很是有些水平。
江成同志笑了笑,心說這位智囊就是比較喜歡動腦筋,沒準兒又憋著什麼連環計呢。
“不過你不要小看葉開,小看他的人,最後都敗走麥城了。”江成同志還是提醒了譚勝傑一句。
“這倒是真的。”譚勝傑mō了mō下巴…想著被葉開整的家破人亡的老馮家和老陳家,心裡面也有些顧忌,這個葉開真不是一般人,妖孽啊。
周翔和夏天海聽到這個訊息之後,也是驚疑不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惹得楚風同志如此動怒,這是他們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的事情。
倒是上一次跟他們一塊兒去楚風同志家中提親的那兩位老頭子…找上門來。
“我們這一次可是被你們倆給害苦了,如今連楚風同志的大門都進不去了。”兩個老頭子抱怨了半天之後才離開。
周翔和夏天海想要針對葉開的行動,那兩位並沒有參與…只是沒想到如今楚老爺子把他們兩個也給遷怒了,不許他們進門兒了。
只是大家都不清楚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按說只是一個葉開,不可能引得楚風同志如此動怒的,他的涵養可是出了名的好。
“不管他了,反正已經這樣子了,不把他葉開給咬下來,難消我心頭只恨,就是楚風同志對我有意見,又能怎麼樣?都七八十歲的人了。”夏天海此時卻是顧不了那麼多了…先是要出這一口惡氣再說。
可是等到他們兩個再去聯絡其他人的時候,就發現老頭子們不是病了,就是聯絡不到,最後能夠取得聯絡的不到十個人,而且這十個人當中,也有一半兒表示不摻和這件事情了。
“可惡…怎麼會這樣?!”夏天海一拳捶在自己的tuǐ上,想不明白這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不過沒有過多久,就有新的訊息傳過來了。
夏天海的孫子,被他引以為傲的那位留美博士夏霖,以鉅額貪汙受賄罪被捕,同時爆出的還有夏霖學歷造假事件,而傳出來的小道訊息則表明,夏霖的生活作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