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我的還有重要軍務在身,不敢久留,多有打擾,還請大島君多多諒解。”井上說著對身邊的小鬼子一揮手:“統統的回去。”
大島醫生把井上一行送到門口,他站在臺階上面躬身說道:“大島君,您的慢走,我的有事還請您的多多關照。”
他關上門上了栓,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終於鬆了一口氣的急急走回屋。他對夫人說道:“你的幫忙,快把洞裡的那兩個人放出來,時間長了會憋死的。”
大島醫生的女兒流著眼淚,拉住她爸爸的胳膊哭道:“爸爸,他們的是混蛋,侮辱了您的女兒,您還把兩個帝國通緝的要犯藏在家裡,一旦被皇軍知道,我們的都會掉腦袋,不如就這樣的憋死他們。”
大島夫人也小聲的附和道:“香子爸爸,我的想法和女兒一樣,要是放他們的出來,殺了我們怎麼辦?還是憋死他們的好。”
夫人和女兒苦苦相求,大島醫生猶豫的停下正要揭開的洞口木板,坐在一邊沉思,半天他低聲說道:“你們的看到那個大個子的手裡攥了兩顆手雷沒有?要是我們的不把他們放出來,憋的要死的時候,他們的會弄爆手雷,把我們的統統的都會炸死。”
一家三口一時沒了主意,女兒香子受辱不忿,氣嘟嘟的癟嘴坐在一邊不再說話,夫人愁眉苦臉的看著丈夫,大島醫生一時拿不定主意,不放出來怕事情會鬧得更大,放出來又怕這兩個皇軍通緝的要犯,殺了他的全家,他為難的抱住頭,坐在榻榻米上,苦惱的打著‘嗨’聲。
再說井上中佐離開大島醫生的家,走出不遠,對跟來的憲兵小隊長說道:“你的帶上十幾個帝國的勇士,埋伏在大島醫生藥店的周圍,要隱秘的暴露的不要,好好的盯住,我的懷疑兩個通緝的要犯,還躲在大島醫生的家裡。”
井上中佐安排完,帶著其他小鬼子返回到日本住新牟城的司令部。
當他走進司令部大門,發現已近凌晨,司令部裡還是燈火通明,整個大院戒備森嚴,鬼子的值哨兵力加強,巡邏兵在不停的走動。
他把隨帶計程車兵安置在大院等候命令,他踏著樓梯,‘蹬蹬蹬’直奔二樓,他站在安瑾蓬戶大佐的辦公室門前,謹慎的喊道:“報告,井上太郎求見。”
屋裡傳出威嚴的回聲:“進來。”
井上太郎沒想到平時溫和的安瑾蓬戶大佐,今天的聲音這麼生硬,他不用門口哨兵開門,自己小心的輕輕推開,看到谷畑一郎中佐,頭上包著紗布站在安瑾蓬戶大佐的辦公桌對面。
他緊走幾步,垂手站立的敬了個軍禮:“報告大佐閣下,大島醫生的家裡,沒有發現帝國皇軍通緝的要犯,我的已經安排帝國士兵嚴密監視,一旦發現可疑分子,立即逮捕。”
“混蛋,一群愚笨的豬,谷畑中佐,我的問你,派出兩個小隊的帝國士兵,你的竟把所有的抗日分子統統的放跑,你安排進吳家糧行的帝國精英全部的殉難,你的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說。”
安瑾蓬戶大佐憤怒的從辦公桌前走出來,狠狠的抽了谷畑一郎兩巴掌,打得谷畑一郎倒退著‘哈伊、哈伊’的不敢回話。
井上中佐跨前一步,站在谷畑一郎對面,癟嘴譏諷的說道:“谷畑君,你的辦事效率太低下,混進吳家糧行的就幾個沒有武器的抗日分子,你的都沒有抓到,你的為什麼不通知憲兵隊的幫忙,我對你的。。。。。。。”(未完待續。)
第二百三十章 吳家司機被抓
谷畑一郎皺緊眉頭盯視著井上中佐,他看了一眼安瑾蓬戶大佐,剛要說出這一切的安排,都是遵從安瑾蓬戶大佐的命令,他只是在執行,當看到安瑾蓬戶陰沉著臉,他想說出真相,卻沒那膽子。
此時的谷畑,苦著臉不敢說出這一切,都是安瑾大佐的命令,他為了表現自己的能力,大膽的再次抬起頭,面對著安瑾蓬戶大佐說道:“大佐閣下,谷畑的沒用,辜負了您的栽培,我的想說,這次混進吳家糧庫的抗日分子,應該的是大日本皇軍通緝的要犯,假稻田佑夫——嚴若飛的幹活。”
谷畑嚥下一口唾沫,看著安瑾蓬戶大佐用鷹一樣的眼睛盯著他,他挺直腰桿大膽的接著說道:“假稻田佑夫、嚴若飛狡猾狡猾的,他們的混入,悄悄地把我們混進去的帝國精英殺掉,在其他武裝的配合下,才冒險的逃離。”
他又看了一眼井上,想求得他的幫腔:“我的懷疑,吳家的參與此事,要不要把他們都抓起來,嚴厲的審問,這樣的我們就能抓住吳家父子的一切把柄,把新牟城多次發生的抗日分子的搗亂,鹿兒島的軍火倉庫被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