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可這混蛋老大,竟當成寶貝的豁出命,從城裡偷運出來,簡直就是有病。”
鄧方明搖了搖頭也不吭聲,鄭三明看鄧方明那德行,好像他辦了一件天大的好事,美得嘴都合不攏。
鄭三明憋不住的問道:“我說鄧督導員,你特麼的有什麼可樂的,不就弄回來幾馬車破海帶嗎?值得你這麼高興,你是不是也犯病了?”
鄧方明‘呵呵’笑道:“你可不要小看了這幾車破海帶,這可是咱們老大費盡心思,調動整個抗戰兄弟連的兵力,才冒險把這幾馬車海帶搞出城,你要是。。。。。。。”
兩人正在說話,突然從煙威路東面傳來激烈的槍聲和爆炸聲,嚇得騾馬躍起前蹄,後腚下挫的倒退。
幾個馬車伕趕緊勒住韁繩喝道:“籲、吁吁、籲——。”好不容易才把受驚的馬圈住,停下來不再後退。
鄧方明命令弟兄們:“都做好警戒,一旦發現敵人,哪怕命沒了,這幾車海帶也不能丟。”
鄭三明聽鄧方明這麼一說,嗤鼻說道:“王八蛋,難道這幾車海帶比弟兄們的命還重要嗎?”
鄧方明不答反問道:“我問你三胖子,在戰場上,保護武器重不重要?農民保護糧食重不重要?這個道理你自己想去吧,不要廢話,趕緊把弟兄們安排好,隨時準備迎擊突然出現的敵人。”
煙威路前方的槍聲、爆炸聲持續不斷,此時從南坡樹林裡,跳下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軍人,嚇得鄭三明大喝道:“弟兄們,保護破海帶,準備戰鬥。”
衝在前面的那個人大笑道:“王八蛋,還‘保護破海帶’,你小子等回去,再看到破海帶,你會高興的跳起來。”
“哎呀,原來是老大呀?你帶著人突然從樹林沖出來,就沒把我嚇死,你說要是敵人打劫,把這幾車破、破海帶劫走,你可叫我怎麼跟你交代呀?”鄭三明半真半假的說道。
“你小子不要給我廢話,馬上趕著馬車往前走,到了預定地點,抓緊時間卸車,快行動。”嚴若飛命令道。
嚴若飛派出李小奎傳他的命令,王濤的重火力排繼續堅守陣地,發現可疑的敵人馬上阻擊。其他排跑步趕往預定地點,執行新的任務。”
他聽到煙威路東面的槍聲,打得更加激烈。
嚴若飛皺緊眉頭,自語道:“難道五排的弟兄們,被增援的敵人纏住了?不會呀?就是敵人增援也就是一個小隊的鬼子,我的一個排可是一百多人那,應對一個小隊的敵人,而且又是半路打援,突然偷襲敵人,應該勝算很大,怎麼會打的這麼困難?”
五排接到命令,快速奔襲,來到上莊口子以西煙威路的南北兩坡,做好隱蔽潛伏下來。
時間不長,煙威路西面多處傳來槍炮聲,聽聲音打得很激烈,持續到現在,還能依稀聽到槍聲。
煙威路以東非常平靜,五排長李強非常納悶,他搞不清,老大嚴若飛多處部署部隊打阻擊,難道敵人就那麼聽話,老大布下的伏擊,敵人就能往裡鑽?
他隱蔽在陣地上,沒有動靜的趴在那裡,時間一長感覺到渾身涼颼颼的,士兵弟兄們開始凍得渾身瑟瑟發抖。
李強不敢安排士兵隨意活動來增加熱量,只得幹挨著。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過去,可是煙威路的東面還是平靜的很,煙威路上的車馬不多,就連行人聽到西面響起爆豆般的槍聲,嚇得都轉身返回家裡,生怕遭到流彈丟了性命。
有個士兵凍得實在受不了,他爬到李強身邊,低聲懇求道:“長官,弟兄們實在堅持不住了,能不能起來活動活動?要是老這樣子,等小鬼子來了不用打,弟兄們恐怕爬都爬不起來了。”
李強心裡也為這事擔心,他突然想到上次在通往敵人深山裡秘密山洞,在半路打伏擊那次,天氣也是這麼涼,凍得弟兄們手腳抽筋,沒辦法只得輪流到隱蔽陣地後面的樹林裡,活動身子來增加熱量。
他此時為了保證圓滿完成打援任務,必須要保證弟兄們要有個好身板,這樣才能對增援的敵人實施有效的打擊。
李強命令按班為單位,每班每次到陣地後面密林裡活動十分鐘,不得暴露目標,還要注意周邊是否能突然出現敵情。
派往靠近上莊口子敵人哨卡附近偵查計程車兵,突然跑回來,老遠就低聲喊道:“長官,敵人兩輛卡車透過上莊口子哨卡,快速地衝過來了。”
李強馬上下達命令:“弟兄們,敵人給咱們送菜來了,都特麼的隱蔽好,聽我的命令再開槍,都給我準備好。”
敵人的兩輛卡車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