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上罵道:“老子捨命殺小鬼子,沒想到竟會被你這雜種用槍頂在頭上,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那被壓在地上的漢子,看幾個兇惡的持槍兵痞,把槍口頂在他的胸口,他橫眉立目的罵道:“老子今天掉在你們手裡,就沒想活著,是個爺們就給老子來個痛快的,來吧,朝胸口開槍,老子要是求饒一聲,眨一下眼,我就是你孫子。”
“哎吆喝?你這漢子倒挺有骨氣,弟兄們把他放開,看來他不是個壞人,叫他站起來說話。”李小奎喝道。
那漢子站起來,整理了一下上身被撕扯亂七八糟的獸皮,梗著脖子看著李小奎說道:“來呀,有種就把我殺了。”
“這位大哥,我不追究你剛才對我的蠻橫,我問你,你是幹什麼的?”李小奎態度稍微和緩的問道。
“打獵的,也是被你們殺了我家人的債主,今天不是你們弄死我,就是我弄死你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你對我們有仇?”
“仇大了,你們這些王八蛋,小鬼子不幹人事,可你們也學著燒殺搶掠,你們還是中國人嗎?”
李小奎皺緊眉頭然後笑了笑:“這位大哥,恐怕你是找錯了債主吧,我們兄弟十幾個,從昨天夜裡跟小鬼子往死裡打,一直打到剛才,你難道沒聽到爆炸聲和激烈的槍聲?”
“那有怎樣?難道是你們在跟小鬼子打仗不成?”
“你說對了,我們是豹頭山抗日兄弟連的部隊,下山炸了小鬼子的火炮,又炸了敵人兩輛運輸軍火的卡車,現在,豹頭山被鬼子封鎖回不去了,就轉到了這裡,這樣說你應該信了吧?”李小奎看著那漢子狐疑的眼神說道。
“我看你那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肯定遭到很大的不幸,說出來,我們可以為你做主。”李小奎再次說道。
那打獵的漢子此時好像有點信了,還又有點猶豫的問道:“剛才公路溝下的鬼子汽車被炸,又跟小鬼子幹了一會,真的就是你們那?”
“有假包換,絕對就是我們乾的。”
那漢子看一直是李小奎在跟他說話,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總,你們一定要為我報仇,俺一家五口全死在你們豹頭山的人手裡。”
“不可能。”幾個戰士憤怒地反駁道。
“真的,他們四五個持槍的人衝進我們山裡的六七戶人家,見東西就搶,見了女人就糟蹋,臨走把我一家四口和另一戶人家全給殺了。”
“你是怎麼知道是豹頭山的人乾的?”李小奎瞪著憤怒的大眼厲聲問道。
“我前兩天摸到豹頭山打獵,結果被山下山上開仗,堵在山上,費了好大的勁,趁著夜色才從小鬼子的包圍逃了出來,回到村子一看,我家裡的人都被你們豹頭山的土匪給殺了,我就衝出村子,一定要找到這幫雜碎報仇。”
“你看到我們,就以為是殺了你家人的土匪,就偷襲我們,應該是這樣吧?”李小奎說道。
“沒錯就是這個樣子,我是個漢子,做了就不會否認。”
“嗯,是條漢子,我剛才告訴你的這些你相信了嗎?”李小奎問道。
“算是相信了,要真是那群土匪,他們是不會像你們這樣饒了我的。”
李小奎沒有時間跟這中年漢子糾纏,他聽這漢子說在豹頭山打獵,突然問道:“你都在豹頭山哪個山頭打獵?”
“不瞞你說,哪個山頭我都上去過,打獵的人,只要野獸能走到的地方,我們獵人都不會放過。”
“好大的口氣,我問你,豹頭山的東、北、西三面山峰,除了從正面能上去,還有其它的路嗎?”李小奎心裡緊張的問道。
“沒有路,但我都能上去。”那獵人漢子拍著胸脯硬鏘鏘的回答道。
李小奎心裡一驚,轉而高興地問道:“豹頭山西山峰除了正面,有沒有能上去的小路?”
“我跟你說了沒有路,我可以上去。”
“這位大哥,我們現在被小鬼子堵在豹頭山外,現在豹頭山的抗戰兄弟連被敵人圍堵在山上,你能從西山下把我們帶進豹頭山寨嗎?”李小奎看著獵人問道。
“能,不過我不會帶你們上去的。”
“為什麼?”
“為的是我的家人被你們豹頭山的土匪全給殺了,我不報此仇,枉為男人。”
李小奎‘哈哈’笑道:“你這位大哥,剛才還說我們不是壞人,現在豹頭山寨已經是抗日兄弟連的營地,山上的土匪都被整編為抗日先鋒大隊,闖進你們小村子燒殺搶奪的那些土匪,我敢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