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現代部隊新兵團訓練新兵的路子,正兒八經的開始先訓練這十幾個骨幹。
他先組織班排長製作簡易的400米障礙物,訓練他們跨越三步樁——跨越壕溝——跳越矮牆——透過高板跳臺—透過雲梯——透過獨木橋——攀越高牆——鑽爬低樁網。
這些班排長剛開始還有勁頭,一天沒下來,就抱怨道:“真特麼的沒事找苦吃,還不知道哪天就陣亡了,遭這罪能抵什麼事兒啊?上了戰場,瞄準小鬼子就開槍,來的痛快,用得著這些花架子嗎?真特麼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此時嚴若飛在他們的心裡,從崇拜的男神,一下子跌落到夢中都咒罵的惡魔。
第二十七章 訓練與尷尬
嚴若飛強化班排長的訓練,不管他們死活,手提皮鞭,哪一個做的不到位,輕則張口大罵,重則皮鞭伺候。現在的他在這十幾個人的眼裡,已從心目中的男神跌落到睡夢中的惡魔。
最叫他們受不了的是鑽爬低樁網,本來初秋就有點涼,秋風掃面,更感覺到不舒服,可嚴若飛竟把透過低樁網下面的地面挖深一鐵鍁,灌滿水逼迫他們鑽爬。
這些士兵哪受過這麼非人的訓練?眼看著低樁網下面泥濘的渾水,個個緊皺著眉頭不肯鑽爬。
脾氣暴躁的鄭三明走到嚴若飛跟前,很不客氣的說道:“老大,你對我們有恩,可特麼的也不能把我們不當人那?你要是個站著尿尿的爺們,就先做個樣子給我們看看,少特麼的在這。”
嚴若飛不等鄭三明把屁放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把皮鞭插在腰上,二話不說,匍匐在低樁網的鐵蒺藜下,身淌泥濘,快速鑽過低樁網,連續助跑,越過一道道障礙物,又從對面透過各道障礙返回,最後從低樁網爬出。
他挺直腰桿,身上的泥水瀝瀝往下流淌。
嚴若飛擦了擦頭上的泥土、汗水,嚴厲的說道:“你們都是跟我從小鬼子的生死搏鬥中活下來的兄弟,我這樣近似非人的折磨訓練你們,就是為了咱們在戰場上能夠越障礙殺鬼子,也是為了撤離時擺脫敵人的追擊,保住自己的小命,可你們呢?”
他控制不住的罵道:“我看你們都是特麼的一群懶惰的豬,扶不上牆的阿斗,我要是早知道你們是這樣一群慫貨,何必要捨命救你們這些王八蛋?救出你們又有什麼用,你們不珍惜自己這條命,我著急有用嗎?”
嚴若飛加重語氣的繼續吼道:“我告訴你們,我這樣苛刻的要求你們,就是為了平時多流汗,戰時才能少流血保住命。我剛才做的這麼好,那是我自己琢磨著偷偷苦練出來的。廢話我也不說了,我只問你們一句,是想多流汗還是多流血?說。”
“多流汗不流血,一切聽長官命令,嚴格訓練,保命多殺小鬼子。”班排長好像被罵醒了,個個都有了精神。
“好,現在我衝在第一個,你們緊跟在後面,誰達標準,就可以停下休息,不達標的繼續練,開始。”嚴若飛猛的趴下,匍匐前進在泥水裡,穿出低樁網,向下一個障礙物衝去。
日落西山時,十幾個滿身泥水,頭臉已不變真面目的一支小部隊,朝368團走來,被值勤哨兵不客氣的攔下,經過辨認,原來是牛逼哄哄的獨立連,趕緊放行。
他們走在鎮子的大街小巷,招來一些鄉親和士兵投來的異樣眼神,不無懷疑的‘嘖嘖’說道:“不知這是從哪來了這麼一支泥水部隊,怎麼這麼邋遢。”
這時從對面走過來一個少尉女軍官,看到一支滿身泥水,已看不到軍服顏色全副武裝計程車兵走過來,怕沾光弄髒了自己,癟嘴搖頭趕緊躲在一邊。
“報告長官,我們訓練回來,看到我們這個樣子沒嚇到你吧?”劉成離隊一步邊走邊嬉笑著問道,他那帶有泥土和血痕的臉上,經這一笑,撲簌簌的往下滾落已皺巴的泥土。
走在隊伍前頭的泥人嚴肅的喊道:“馬上歸隊,注意隊形,跑步——走。”
女軍官愣了一下,轉身剛要走,突然回身喊道:“閆如飛,你給我站住,我到處找你找不著,快給我站住。”她喊叫著緊跟在隊伍的後面,快速地攆上去。
部隊回到營房,嚴若飛推門走進房間,把泥水軍裝脫下來,上身脫了個赤膊,下身就剩下一個褲衩,他正準備都脫了好好洗一洗,門被突然撞開。
他頭朝屋裡有點不滿意的喊道:“混蛋,沒看見老子要衝洗嗎?你不老老實實的洗刷乾淨,跑我這來還想打秋風,叫我幫你洗啊?真特麼的。”
嚴若飛沒聽到聲音,轉頭還想再給上幾句,突然愣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