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說道:“何梅,你既然叫了我‘老大’,那你就要一切服從我,你能做到嗎?要是你覺得這樣的要求憋屈,那我現在就送你回小分隊。”
“不不不,我不是個三歲孩子,不怨屈,我知道你這個‘老大’不是隨便叫的,我這就算跟定你了,放心吧,我不會給你添麻煩。”何梅趕緊表態。
嚴若飛一路上也不多言,特意拿出最快的速度行走,也不回頭照看何梅,他要考驗一下這丫頭片子到底是真金還是尿泥。
何梅剛開始還有點行走自如,路途一長,就慢慢覺得有點力不從心,可她是個經過特殊訓練過的女孩子,怎樣運用技巧保持耐力還是有體會的。
快走到北馬路的街口時,嚴若飛有意回頭看了一眼,怕把這小娘皮真給甩丟了,沒想到何梅就在他身後,見他回頭,還故意俏皮的笑了笑。
嚴若飛從心裡佩服這女孩子的勇敢和訓練有素的體能,他停下來,小聲命令道:“劉成和張大虎跑步找到那夥兒救咱們的人,通知他們小鬼子很快就會去抓捕他們,叫他們馬上轉移,王濤、何梅跟上我。”
一撥人馬分兩支,藉著昏暗的夜色,在新牟城的街道上快速行進,一會兒隱蔽不動,一會兒跳躍飛跑,他們的行動速度快慢,直接關係到瓷器店和那幫布衣人的生命安全。
前面不遠就是瓷器店,嚴若飛一揮手,三個人隱蔽在暗處,仔細的觀察和側耳細聽,也就是三五分鐘的的時間,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嚴若飛回頭小聲說道:“做好戰鬥準備,一會兒衝到瓷器店,發現敵情不要戀戰,王濤掩護,何梅跟定我,迅速撤離,明白?好,行。。。”
‘行’剛喊出,‘動’沒跟出來,嚴若飛突然低聲緊張的喊道“不要動”。
他發現瓷器店有異常,原來門口的兩個燈籠,現在只剩一個了,這太不正常,說明瓷器店聯絡站已經被敵人破獲,現在的瓷器店裡面,一定埋伏著敵人,小鬼子做好了張網以待的準備,只要發現出沒於瓷器店的人,立即逮捕。
嚴若飛還抱有一點僥倖,是不是自己多疑了?
正在此時,從瓷器店跑出一個小黑影,聽到裡面拉動槍栓的聲音,緊接著是一聲“混蛋,那是隻貓。”
好險,嚴若飛嚇出了一身汗,他這個膽略過人的軍人,剛才正準備獨身一人過去偵查,還好,多虧這隻救命的貓,險險的躲過了一劫。
嚴若飛三人慢慢的往後退,退到一個衚衕口,鑽進去快速的奔跑,從衚衕的另一頭竄出來,直奔那夥布衣人的住處。
他有了瓷器店的經驗,不敢太靠近,遠遠地細查有沒有異常。
突然發現有一個人站在院牆門外,看塊頭像是張大虎,看來這裡敵人還沒來得及搜捕,眼前還算安全。
嚴若飛一揮手,率先奔過去,見到張大虎第一句話就是:“那些人都轉移了沒有?”
“老大,他們正在處理秘密檔案,收拾東西,可能馬上就會撤離。”張大虎有點緊張的回道。
嚴若飛一把推開張大虎,邊闖進院子邊不滿的小聲說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捨不得這些罈罈罐罐,特麼的,命要緊還是東西值錢?”
他猛地推開門,看到屋子裡烏煙瘴氣,幾個人正在忙活燒檔案收拾東西,嚴若飛走到那個魁梧漢子跟前,急切又嚴肅的說道:“首長,你能不能抓緊時間逃命?東西沒有了以後再買,你看看,你們收拾的這些破爛玩意兒,能比命還值錢嗎?”
“你不要這麼說話,我們的情況我們自己心裡清楚,現在我們收拾的東西,都是同志們拿命換來的,在你們眼裡不值錢,可他對我們來說,比生命還重要。這裡危險,你們先撤,謝謝你們回來報信,我們馬上就好。”那魁梧漢子邊說邊收拾。
嚴若飛真是急的沒了脾氣,在他的眼裡,這些人收拾的筆紙、硯臺墨水、藥棉還有一些雜七雜八幾個短小的三級二極體,那就是扔的貨,可硬要說成是比生命都重要的東西。
他回想起沒穿越前看過的電影、電視劇,這場景就像重現,可這又是真實的在眼前發生,他理解革命勝利來之的不容易。
在這個艱苦、白色恐怖的年代,戰鬥在敵人心臟的地下黨人,只要革命用得上,把什麼看的比生命都重要。
嚴若飛想伸把手幫一把,撤離還能快一點,可那魁梧漢子警惕的說道:“長官,請你出去好嗎?我們這裡你幫不上忙,而且會越幫越亂。”
無語了,嚴若飛真想大喊一聲:“首長,我的同志,我也是****黨員,只是我是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