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訓練有素,張口貼著那漢子的腿,咬住那漢子的褲腿,慢慢的後腿,突然一甩頭,那漢子的破褲子的褲腿,被狼購扯了一大片下來。
那漢子的神經高度緊張,當那狼狗停下來,他才敢鬆口氣,就在他鬆口氣的一剎那,狼狗突然彈跳起來,咬住那漢子的左肩膀,猛的一使勁,連肉帶皮撕下一大塊。
那漢子再也忍不住的暴喊一聲,他瞪圓眼睛,死死地盯著狼狗,看著狼狗滿嘴血跡,咀嚼著口裡剛撕下來的肉,血順著咀嚼不停的嘴,滴落到地上。
那狗瞪著狼一樣吃人的兇殘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那漢子的身。
那漢子豁出去了,他歇斯底里的罵道:“小鬼子,臥槽你姥姥,王八蛋,你有本事就一刀殺了我,快殺了我。”
谷畑一郎搖頭陰笑著對狼狗一揮手,那畜生竟能在彈跳中突然改變狗嘴的方向,一口又咬撕下那漢子右甲骨上的一塊肉。
仰頭看著那漢子,邊咀嚼邊掃視,看那兇殘的樣子,在尋找下一口的撕咬位置。
狼狗咀嚼完口中的肉,轉到那漢子的身後,突然向前一衝,那漢子的腿肚子被狼狗撕咬下一塊,時間不長另一條腿肚子又被撕咬下一口。
那漢子骨頭再硬,在狼狗的淫威下,實在堅持不住,他無力的抬起頭,快速的掃視在勞工隊伍裡的‘韓老二’一眼,當他看到‘韓老二’從人堆裡往前擠,眼看就要衝出來。
他突然朝著人群罵道:“你們都是孬種,我戚大貴死不足惜,只要你們都特麼的能好好活著,我死也能閉上眼。”
那漢子看‘韓老二’還在往前擠,他厲聲罵道:“臥槽小鬼子的姥姥,你們要是有本事就一刀殺了我。
他又對勞工喊道:“我是快要死的人了,就是活著也是個殘廢,如其受那憋罪,倒不如死了痛快,弟兄們記住我,我是死在小鬼子的手裡,你們一旦能活著出去,別忘了幫我殺了這些畜生。”
狼狗不管那漢子的嘶喊,他再次跳躍起來,撕咬下那漢子前胸一大片肉下來,那漢子突然頓住呼喊,頭緩緩的低垂下來,昏死了過去。(未完待續。)
第三百零九章 殘忍的迫害
谷畑一郎非常詭異,每次看到那漢子的眼神掃向勞工人群,他都眼神跟蹤,企圖捕捉到新的目標,可還是一無所獲。
他看到那漢子昏死過去,他手提指揮刀,慢慢的走近那漢子,持刀頂在那漢子的前胸,一點一點的用力,刺激著那漢子的神經。
刀尖刺進了肉裡,血從刀口四周溢位來,剛開始匯聚成一滴、兩滴。。。。。。。。
隨著谷畑一郎的漸漸用力,慢慢的往下滑動,那漢子的胸膛被拉開一道口子,血流成珠很快成線,成一條血線向下流淌。
那漢子沒有了聲音,好像失去了痛感,瞪著帶血的大眼,一動不動的盯視著兇殘的谷畑一郎。
谷畑一郎剛開始是想使用殘忍的手段,叫這漢子屈服,交代出混入勞工隊伍裡的抗日分子,可到最後他看到那漢子瞪著流血的雙眼,他怕了、心悸了,持刀的雙手開始發抖。
他閉上眼睛,猛的把指揮刀往那漢子的心口一捅,‘噗’的一聲,血濺飛起,谷畑一郎兇狠的往下一拉,那漢子的肚子被切開,從裡面流出腸腸肚肚。
那漢子費勁的喊出一聲“臥槽小鬼子你姥。。。。。。。”聲音戛然頓住,那漢子英勇的死在小鬼子谷畑一郎的屠刀下。
勞工人群開始騷亂,有的嚇得蹲在地上,有的暈倒,有的握拳要衝向小鬼子。
谷畑一郎睜開眼,回頭看著憤怒騷亂的勞工,他失去人性的一揮指揮刀暴喊道:“機槍的準備,殺了。。。。。。。”
“慢,我有話要說。”勞工人群一聲怒喝,嚇得谷畑一郎怔愣的看著從人群裡走出的一個人。
走出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是‘韓老二’,不,他是兄弟們的老大、‘十三血盟’的兄弟嚴若飛。
嚴若飛不卑不亢的走到滿臉、前身都是血跡的谷畑一郎跟前,這個渾身濺滿勇敢漢子鮮血的劊子手,眯著眼睛雙手舉著指揮刀,抵住嚴若飛胸前罵道:“混蛋,你的到底是什麼人的幹活?只要你的把混進勞工隊伍裡的抗日分子指認出來,我的就叫你做監工,不用再幹苦力,你的好好的說,你的明白?”
嚴若飛搖了搖頭說道:“太君,我給你說了,我叫韓老二,家住新牟城東,你也知道,這些勞工都是皇軍親自帶到這裡,再說這裡皇軍警備森嚴,就連一隻麻雀都飛不進來,怎麼會混進來抗日分子?你這不是在自己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