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還特麼之乎者也的,我答應你,說錯不錯,無錯加勉,大膽的說吧。”
谷天琪笑了,笑得很開心,他真的說開了:“老大,跟有知識的人說話一點就透,你在我的眼裡不是一般的人物,你所掌握的文化知識和軍事素養,應該在國民黨三師都找不出來第二個,敢問學兄畢業於哪所高等學府?說出來叫我以解疑惑好嗎?”
嚴若飛又皺起眉頭,沒想到這谷天琪摸的這麼準,就跟了我幾天,就能看出我受過高等教育,真是不簡單。
他故意嗔著臉罵道:“混蛋,我就是願意多看點書,什麼高等低等的,還、還學府,你說的我都聽不懂你知道嗎?”
“好、好好,既然學兄不願透露,那我也就不好意思跟問了,說正格的,長官,我分析,你佈下這麼大的一個局,調動如此多兵力,多處設伏打擊阻擊敵人,就是為了兩件事。”
谷天琪說著盯住嚴若飛,看嚴若飛面部平淡似水,他從心裡佩服眼前這位處事不驚,遇事果斷,殺敵勇猛,堪稱是一位有勇有謀、有知識有文化的長官。
他看不出嚴若飛是否還想聽下去,可他斷定嚴若飛一定心裡很疑惑,一個有教養、文化底蘊又深厚的人,一旦沉澱下來,就不會喜形於色,輕浮給人不穩重的感覺。
谷天琪輕笑道:“長官,我說的兩件事,一是透過行動引出敵人的特種部隊,找出這支部隊的行動規律、裝備和作戰狀態,為下一步對付消滅敵人的特種部隊,做思想上和行動上的準備。”
他故意頓了一下,這就是文人的通病,說到重要的時候總要賣個關子,以引起聽者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