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溝谷肆虐的風從身邊刮過,一個個精疲力盡的連一句話都不想說,頭、臉、身上的汗,‘噗噗’的往外冒,胸口的起伏在慢慢的平復。
休息了一會兒,嚴若飛說道:“弟兄們,眼看太陽已經偏西,要是在太陽落山時,咱們還是上不到崖頂,這一夜窩在這塊大石上,夜間肆虐的風,會把咱們凍病的。”
劉成抬頭苦澀的問道:“老大,難道咱們還有別的辦法嗎?看來這顆歪脖子樹是用不上了。”
嚴若飛淡笑的搖了搖頭:“這棵歪脖子樹,是咱們上到崖頂唯一的一棵救命稻草,我剛才想出一個辦法,咱們不妨小歇一會兒再試試。”
又歇了一會兒,嚴若飛說道;“穿小鬼子軍裝的弟兄們把衣褲都脫下來,就連皮帶都交到我的手裡,開始吧。”
現在歇過來了,出透的汗把**的內衣貼上在身上,現在汗消了,反倒覺得冷的發抖,現在又要把外衣褲脫下來,兩個士兵弟兄不解的看著嚴若飛。
嚴若飛說道:“弟兄們,咱們身上穿的衣服,只有小鬼子的軍裝最結實,我想把這幾件連線在一起,想辦法拴在歪脖子樹上,只要能拴上,咱們的人就可以上到樹上,這樣就可以一步一步的想辦法攀爬到崖頂。”
他說著把自己身上的鬼子軍裝脫下來,扭了幾把,把衣褲打上一個結實的結,又把弟兄們遞給他的衣褲連在一起,這樣抻開,大約能有一丈左右的長度。
要是能栓到歪脖子樹上,站在大石上踮起腳,應該能抓住這條布衣繩子,貼著崖壁攀爬到樹上,應該沒有問題。
一個士兵機靈的說道:“長官,咱們現在有繩子了,在繩頭上拴塊石頭,甩到歪脖子樹上不就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