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隱蔽,我們不能離開這裡,一定要查詢到敵人特種部隊的蛛絲馬跡,順藤摸瓜的查下去,只有這樣,才能抓住敵人的尾巴,狠狠的打擊消滅他們。”
等劉成和李小奎走出去,吳凡走到站在窗的一側,密切監視‘易雅居’動向的嚴若飛跟前,低聲說道:“老大,你這樣做太冒險了,簡直是在拿生命做賭注,我看。。。。。。。”
“不要你看我看的,我們現在必須抓緊時間摸清敵人這支神秘部隊的行蹤,只有掌握了他們的行動規律,才能打擊敵人保護組織,這點你應該清楚吧?”
嚴若飛說著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外面盯住的目標,他沒有聽到吳凡的反應,突然意識到自己太特麼的混了,把吳凡當成自己戰線上的一個兄弟,說話放肆了。”
他不好意思的回頭說道:“吳凡,你不要領會錯了,我現在沒有把你當成外人,說起話來,你可能接受不了,這是我的錯,還請吳大少不要怪罪。”
吳凡搖了搖頭:“我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都是為了什麼,你說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提著腦袋闖進城來殺小鬼子,難道這也能說成是一種愛國的信仰?”
“你說的對又不對,信仰是一種崇高的精神寄託,那是要拿生命來捍衛的,殺敵人是愛國報國的一種情懷,我們生長在這個時代,看到國力匱乏積弱,人民生活在外國鬼子的槍口屠刀下,作為一名軍人,一個有熱血不甘受欺辱的年輕人,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小鬼子,在咱們的國土上燒殺搶掠而不顧?就這麼默默無聞的一直沉睡下去嗎?”
嚴若飛越說越激動,他突然頓住,身子往窗前靠了靠,他看到了,看到谷畑一郎在一個西裝革履年輕人的陪同下,走出‘易雅居’大門,兩個人在門口臺階上寒暄了幾句,轉身離開。
“你能認出那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是誰嗎?你能看出那年輕人的著裝像不像一個日本人嗎?”
吳凡看著回過頭的嚴若飛,死死的盯著他,看的嚴若飛有點吃驚的問道:“吳凡,你不是犯什麼病了吧?我在問你的話呢?”
“你這個人說話很奇怪,不像一個純正的軍人,也不像一個富家少爺,更不像出國深造過的留洋學者,你特麼的還是人嗎?我看你就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你說的這些話叫我這個受過國內外高等教育的學者,聽起來都有些新鮮和美感,我。。。。。。。”
“混蛋,你我個屁,我在問你後面的兩個問題,你快回答我。”嚴若飛剛才被吳凡領到溝裡了,沒想到吳凡說著說著好像遇到了指引,一發不可收拾的發起感慨。嚴若飛突然警覺自己說的太多,馬上頓住,可在吳凡的意識和眼裡已經晚了。
吳凡聽嚴若飛問他,他簡單扼要的說道:“第一個問題回答你,我不認識這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第二個問題,你說那個穿戴成西裝革履的神秘年輕人,據我對他的扮相分析判斷,他是個日本人,這點應該不會看錯。”(未完待續。)
第三百八十三章 被堵樓梯間
嚴若飛對吳凡的武斷分析,心裡浮起一絲懷疑,可他並沒有提出質疑,而是鼓勵的說道:“說出根據什麼,這應該不是在難為你吧?”
“日本人身材矮小,穿衣講究,他們穿民族服裝,追求的是寬鬆舒適,換穿西裝則不然,要求貼身行動方便,不像西方穿西裝那麼隨意。”吳凡說完看著嚴若飛。
正在兩人探討那年輕人的身份時,劉成突然竄進房間,緊張的說道:“老大,那些身份可疑的人已經搜查到二樓,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到咱們這一層,我們怎麼辦?”
嚴若飛眼盯著窗外,頭都不回的問道:“有沒有可躲避的地方?”
“大樓裡沒有。”
“那樓頂呢?樓頂有沒有辦法上去?”嚴若飛突然回頭急切的問。
“也沒有?我們沒有時間了,再耽擱就會被檢查的人堵在房間裡,老大。。。。。。。”
房間的門又被撞開,李小奎緊張的衝進來,臉上冒著汗急切的說道:“不好了,那波不明身份的人衝上了三樓,正挨著房間檢查,我們已經出不去了。”
“都不要慌,吳凡你有證件,快離開我們,不要被敵人發現,你此時不能跟我們混在一起,你現在出去,不會出現危險吧?”嚴若飛看著吳凡問道。
吳凡站起來說:“老大,你放心,我吳家在這新牟城還是有一定聲望的,就連我這吳家大少爺幾進幾齣憲兵隊,在城裡已經不是新聞的新聞,要是盤查起來,我會亮出我的身份,大不了再跟他們走一趟。”
嚴若飛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