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整個部隊就沒有了去處,你明白嗎?”
宋志堅挺直單薄的身子立正報告:“報告閆副連長,我在豹頭山在,你就放心的執行任務吧,家裡我會看好的。”
閆如平重重的拍了一下宋副大隊長的肩膀,又緊緊地握住他的手說道:“老宋,一切拜託了。”
他轉身快跑著追趕上部隊,帶領部隊翻山越嶺,穿林海踏荊棘灌木,一路急行軍,提前到達老大嚴若飛指定的潛伏地點。
閆副連長不知道這次任務,面對的敵人有多少,光知道是配合老大嚴若飛伏擊敵人的車隊,究竟什麼時候打,敵人什麼時候能進入伏擊圈,對他來說,只是等待。
秋天的風颳起來很凌厲,尤其是一早一晚,從渤海刮進山裡的西北風,掃在臉上,感覺到涼嗖嗖的不舒服。
夜間一直潛伏在陣地不敢動彈計程車兵,身著單薄的衣服,被西北風吹在身上,凍得渾身哆嗦。
重火力排的王濤排長,凍得牙幫‘嘚嘚嘚’不停的打顫,他實在忍受不住的爬到閆如平跟前,低聲說道:“閆副連長,天這麼涼,咱們一直趴在涼冰冰的地上隱蔽,再加上冷嗖嗖的西北風一直刮,別說長時間趴在地上計程車兵受不了,就連我這體格,都挺不住了。”
閆如平頭都不回的問道:“你什麼意思?有屁就放,少特麼在我跟前唧唧歪歪的。”
王濤被閆如平訓斥了兩句,心裡罵道:“王八蛋,你特麼的以前就是個縮頭烏龜,就怕樹葉打頭,現在有老大嚴若飛給你撐腰,特麼的還橫起來了。”
他心裡在罵,可這是在戰場上,王濤還真不敢對閆如平說三道四,他委屈著自己說道:“閆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