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了新楚北方最後一道屏障。
但就是望著這樣的雄關險隘,柳隨風卻沒有豪情頓生,而是在這個夏夜裡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寒戰,心頭不好的預感漸漸萌芽,這個時候青絲散亂的唐思從山上飛身落了下來,一臉的憔悴和佈滿血絲的眼睛裡依然寫著茫然。
柳隨風輕輕嘆了一聲,已經三天了,臭小子你別是出事了吧?
一片菩提葉忽然晃悠悠地飄到了他的眼前。雖然有極其不好的預感,雖然是萬分不願意,新楚無憂軍團的軍師依然迅疾地抓下了那片樹葉。
趙虎策馬過來:“報軍師!潼關石元帥派人送來請帖,請元帥和軍師前往赴宴。怎麼處置,請軍師示下!”
“老子想宰了那個混蛋!”柳隨風幾乎是吼著說。
“宰了?”趙虎愕然。
唐思搶過那片樹葉一看,秀眉舒展,微笑宛爾——一行金色的小字正慢慢消逝:最近天氣好熱,老子要去北溟避暑,軍中的事給老子管好,別出亂子,不然回來閹了你!
靈王叛亂前,蕭如故就帶領西琦的賀蘭凝霜和陳國大將陳過屯兵新楚與西琦交界處的惠州。雪滿京華夜,蕭如故揮軍攻打梧州城,一日而下,梧州軍團副元帥百里長青自殺殉國,十四萬將士悉數陣亡。聯軍自梧州城外的飛雲橋渡過蒼瀾河後,蕭如故只是帶著人馬在憑欄關前的十八連環壘前轉了一圈,損失了數千人馬後就不再進兵,而是開始掃滅周圍的郡縣。五日後,雖然梧州六郡已盡收入聯軍囊中,但王天和張承宗手下的宋真都相繼率大軍到達了憑欄關。
西琦國主賀蘭凝霜倒是沒說什麼,但陳國領軍的老將陳過卻對此頗有微辭:“蕭帝陛下,如果三日前我們就渡過憑欄橋,直接攻打憑欄關的話,此時怕已長驅直入到蒼瀾平原了,為何你甘願錯過良機呢?”
問這句話的同時還有憑欄守將楚雷、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