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會引來天劫,更何況項叔寶這種具有直接功擊性的術法,她聽徐師公說過,這類法術,術士圈裡的人,不到生死存亡關頭輕易不會動用的。
因為誰也不敢輕易去碰天劫。
“項叔叔,這本不關你的事情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不怕萬一引來天劫嗎?”白蔡蔡又問。
“天劫這東西,誰都不知它倒底個什麼,管他孃的,總之我看不慣姓陸的,沒的這麼欺負人的。他自己負了你五姨不說,還到處造謠,說你五姨不能生孩子了,這不在害人嗎?我覺得必須做點什麼……”項叔寶暴了句粗口道。
“嗯,多謝項叔叔……”白蔡蔡聽項叔寶這話,也不由的一陣激動,不能因為有了天劫,便畏首畏尾,那樣,還不如不要去學術法這些東西更好,有時天劫亦一種歷練。
而項叔寶這份心也讓白蔡蔡感動一把,她一定要讓自家五姨重新站起來,想到五姨,白蔡蔡不由的看了看五姨的房間,突然發現,那房門虛掩著的,還壓著一片衣角露了出來,哈哈,五姨定在那裡偷聽。
“項叔叔,那你覺得我五姨怎麼樣?”白蔡蔡猛的拉住正要進屋的項叔寶問,臉上不由的帶著一絲賊兮兮的表情。
“挺好,就性子太自苦了點,有些鑽牛角尖……”項叔寶有些扭捏的說著,之後又趕緊的補了一句:“不過,只要她從陸鋒的事情裡站起來,我想就會好的,你五姨其實挺堅強。”
一句話說完,項叔寶已經臉紅脖子粗了,飛快的進了屋。
白蔡蔡心裡那個樂呵,又有些哭笑不得,她算明白為啥項叔寶到三十多歲還在打光棍兒了,這性子實在太悶騷了,想著,又悄悄的看了看五姨的房門,衣角還在,連那門縫兒都比一開始大一點了。
這些話五姨應該都聽到了吧,不知五姨會怎麼樣?對於五姨和項叔寶,白蔡蔡倒樂觀其成的。
想著,白蔡蔡就緊跟著進屋,卻看屋裡桌上擺著一面鏡子,陸鋒那跟頭髮就緊在鏡面上而鏡子前面的桌上擺著一溜子雞蛋。
“這幹什麼?”白蔡蔡好奇的問。然後取出五行玉符,很快就布好了一個風水陣,而鏡子所在的方位就風水穴眼。
“這嘮山法術裡一種叫站雞蛋的法術,也屬於占卜的一種……”項叔寶道。隨後就點了香,燒了紙開始做起法來。
隨後白蔡蔡就看到項叔寶兩手扶著雞蛋,對著鏡子默唸著什麼,隨後放開兩手,雞蛋滾倒在一邊,如此三次後,雞蛋居然站住了,就豎在鏡子面前,神奇無比。
“蔡丫頭算出來了,陸鋒會在明天酉時去後海酒吧一條街那邊的一個賓館同情人相會。賓館的名稱帶有“好的意思……”項叔寶道。
時間,地點,人物全算齊了。
白蔡蔡一陣驚訝,沒想到項叔寶居然能把事情算的這麼細。這項叔定可靠真本事,不象自己能直觀的看到運勢和氣場,由此可見嘮山術法還真有其獨到之處。
“呵呵,占卜只能一個方向,其他的我跟據你小舅提供的訊息推測的,你小舅以姓陸的事情比較熟,因此這個推測應該八九不離十……”項叔寶看著蔡蔡有些驚訝的表情,便又解釋了句。
白蔡蔡點點頭,這才合理,推測本來就占卜裡面一個重要的組成部分。
第二天小舅帶著周天明周天路兩個就早早去蹲點了,那個賓館已經叫他們查出來了,寧佳賓館,佳字即好之意算應了項叔寶的卦。
周天明這傢伙精道,找了他爸派出所裡的人來查了一下賓館的旅客登記,沒想那陸鋒光棍的很,直接用了他自己的名字訂了房間,這下子更跑不掉。
而這邊,項叔寶則紅著臉請周靜去喝茶,寧佳賓館的對面正好一間老茶館,京城特有的大碗茶。
這出戏,沒有周靜這個觀眾可不行,就要讓她解恨,解開心結的。
“我還不去了,我這病去外面喝茶不好……”周靜想了想道,較之頭天的封閉,周靜今天的表現倒有些出乎蔡蔡等人的預料,還比較平和的,只顧慮著自己的病才拒絕。
“沒事,我們自帶用具……”白蔡蔡舉起早就準備好的一套茶具,自家五姨的肺結核雖然不太重,但該注意的還要注意的。
見蔡蔡他們什麼東西都準備好了,周靜倒也很爽快的點頭,讓白蔡蔡頭天晚上想了一堆子的激將法毫無用武之地,白蔡蔡估計著,這會不會因為昨天五姨聽到項叔寶的話的緣故呢,總之這事也只有五姨心裡明白。
接下來,幾人便殺到了目的地的茶館。坐在茶館裡喝茶,對面的寧佳賓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