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這些。於是她深吸一口氣道:“我不知道這有關部門是怎麼鑑定的,也不知它是不是屬於玉石,或者價值直追田黃什麼的,我只知道,這種石頭五峰山多的是,甚至五峰村裡家家戶戶的圍牆都是這種石頭砌起來的,這些石頭在五峰村那裡是一錢不值,要多少有多少,你們若是真認為值錢的話,大可以去五峰山撿,真的很多的。”白蔡蔡道。
五峰山地區,在省道沒有改道前,那就是一個封閉的小旮旯,外面人不會去,自然就不知道這種石頭,而本地人,則是見多了不稀奇,也沒想到這東西是寶什麼的。
所以,一直以來,五峰山石就象好象養在深閨裡的美女,儘管好,外人卻都不識。
那兩人聽白蔡蔡這麼一說,也有些愣了,互相看了看,一是沒想到,這小女娃這在這個時候還能這般的冷靜,二則是,如果事情真的如同這白蔡蔡所說,這種石頭到處都是的話,那這價還真不好說了。
正琢磨接下來該怎麼繼續的時候,門突然的被一個大力撞開。
“蔡蔡,蔡蔡,你沒事吧?”白曉玲急慌慌的衝了進來。
“曉玲姑姑。”白蔡蔡站起來叫道,立刻被白曉玲拉到身邊。
“我說你這位女同志怎麼回事啊?”左手那男子衝著白曉玲板著臉說教。
“我還問你們怎麼回事呢?她是個學生,又是個未成年人,沒有我們家長的陪同,你們憑什麼把她關在房間裡問,要是給她造成什麼心裡陰影,你們承擔的了嗎?”白曉玲氣憤的道。
白蔡蔡低著頭,心道,以自己這兩世為人的心理質責,想要造成什麼陰影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不過,對於曉玲姑姑的維護,她打心底裡暖暖的,不由的就緊緊挨著自家曉玲姑姑,以示親熱。
可白曉玲卻誤會了,還道蔡蔡真受到了驚嚇,不由的氣急:“這事絕對沒完……”說著,緊緊的擁著蔡蔡道:“蔡蔡,沒事了,別怕啊,萬事有姑姑。”說著,還一個勁的揉著蔡蔡的頭,把蔡蔡本來就不太服貼的頭髮揉的一團亂。
蔡蔡本想跟自家姑姑解釋一下,又想著之前,這兩人又誘供又是逼迫的,若不是自己這異類存在,換一個真正初中生,叫他們那一嚇,那事情肯定要被他們牽著鼻子走,想到這裡,白蔡蔡乾脆將錯就錯,低著頭縮到自家白曉玲姑姑的身後,眼光還怯怯的,完全是一幅受了驚嚇的樣子,呵呵,她不介意給這兩個上點眼藥。
這時,老班也走了進來,冷冷的看著那兩人道:“我會就這事向上面提出抗議的。”
那兩個見事情鬧到這樣,而且該問的也問的,也就直接收場:“你們別誤會,我們只是例行問話,一直和顏悅色的,一切都是為了工作,行了,她可以走了。”
白曉玲本不想就這麼算了,可又擔心蔡蔡,只得氣哼哼的帶著白蔡蔡離開。
“班老師,我帶蔡蔡先回去了,下午請個假,讓她在家裡好好休息,她怕是嚇到了。”白曉玲道。
“嗯,好好照顧她,跟她開解開解,不要留下什麼陰影才好。”老班十分理解的道。
於是白曉玲帶著蔡蔡出了校門。
“姑姑,你怎麼知道我在裡面,剛才闖進來的樣子,很猛的。”出了校門,白蔡蔡才抬起頭,嘿嘿笑的問自家曉玲姑姑。
白曉玲一愣,看著蔡丫頭巧笑兮兮面容,哪有一絲嚇到的樣子,再想著這丫頭一向鬼精鬼精的,哪裡還不明白怎麼回事,著著實實的鬆了口氣,不由的點著蔡蔡的腦袋笑罵道:“你這丫頭,你沒嚇到,可把姑姑可嚇到了。”
“哼,要一般的學生,那肯定是要嚇到了,不過嘛,我的心臟有這麼大,這麼點事哪能嚇到我啊。”白蔡蔡故意在自己的胸口比了比個大大的心,得意洋洋的道。
“你這丫頭,可把姑姑擔心死了。”白曉玲瞪了蔡蔡。 “姑姑,你還沒說,怎麼會知道我在裡面的呢?”白蔡蔡繼續問。
“是你們班主任去找我的,他說他也在調查範圍內,不好插手,我畢意是你姑姑,有權利過問的。”白曉玲道。
白蔡蔡點點頭,才明白原來是老班擔心她,才把曉玲姑姑找來的。
隨後兩人邊聊著邊回到了家裡,白蔡蔡偷得浮生半日閒,多得了半天的假在家裡,很有一種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的感覺。
白蔡蔡就把上午發生的事情跟自家阿爸說了說,“胡鬧。”白爸氣的拍了桌子。
周老師也品出味來了:“他們怎麼就揪著蔡蔡不放啊,當初拍賣的也不是蔡蔡一個,這事總覺得有些不對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