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拖住他,白曉玲嚇的往後退了幾步。
白蔡蔡在邊上看的大急,小豆花的阿爸在鎮上是出了名在無賴漢,爛賭鬼,自家表姑怕真要吃虧的,腦中急轉,連忙撒丫子朝前面不遠的派出所跑去,跑到值班室,就朝裡面吼:“方家小賣部裡面又有人在聚眾賭博啦。”
白蔡蔡說完,又撒丫子跑了,她不怕公安不來,鎮上公安抓賭抓的勤快的很,因為這是派出所的創收來源,也不怕公安不信,李叔就是派出所所長,李叔和自家阿爸喝酒的時候,無意中透露過,方家的小賣部本來就是一個賭窩,派出所的人都知道,可對這賭窩卻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施行的也是一種養魚政策,反正賭是禁不住的,有這賭窩在,他們一抓一個準。
果然,白蔡蔡還沒跑幾步,就從派出所裡走出幾個公安,大步流星的朝著小賣部去。
白蔡蔡跑的也是一溜飛快,不過,她哪裡跑得過公安,被遠遠的拋在身後,等她跑到小賣部時。
小賣部已經雞飛狗跳,一地雞毛,先前大家光顧著看笑話,桌上的賭資牌局還沒來得及收,叫公安抓個正著,如今那些個賭棍,加上小豆花的阿爸,全一溜的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苦逼無比。
小豆花的阿媽在抹著淚兒,而堂姑白曉玲正扶著一個男青年在一邊的小凳上坐下,那男子正抬著頭往後仰,鼻子嘴巴處斑斑血跡,堂姑正一臉焦急的拿著餐巾紙幫他擦血跡。
白蔡蔡看著那男子,有些發愣了,這人,不就是前世曉玲姑姑的丈夫,蘇南,他從哪裡冒出來?難道說,就她這麼一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