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喝酒。”白爸最後說了句,放下電話。神色間卻有一種柳暗花明的感覺。
“怎麼了,怎麼了?又發生什麼事了?”白爸一放下電話,白家連忙問。
“平生從他同學那裡得到訊息,市裡打算把五峰區從寧山縣劃分出來,級別升一級,成為市管區,同縣平級。”白爸道。
“那豈不說,如果你工作不動的話,你隨著五峰區的升級,就直接成縣長級別了。”周老師驚訝的問。
“應該這樣了。”白爸道。
白蔡蔡這時才恍然,這才說的通嘛,阿爸明明升官的面相啊,前世後來五峰區不就升級了嘛,自己以前倒還掂記著的,可這時間一年一年的過,最後反倒忘了。
幾天後市裡就正式敲定了五峰區升格的事情。白爸也順勢漲了一級,成了實權的正處級幹部。
轉眼就九月了,白蔡蔡要開學了。
一大早,天矇矇亮,白蔡蔡就和程英兩人,就登上了開往京城的火車,坐的臥鋪,本來程英阿爸阿媽要送她去報到的,只很不巧,頭幾天,程英奶奶摔斷了腿,兩人要在家裡照顧老人,有些無法分身。
而白爸本來也想送送自家女兒的,可一來,五峰區要升縣級,裡面頭頭緒緒的事情太多了,二來,白蔡蔡也不要他送,周老師說送也不讓,兩世為人了,再加上這些年,白蔡蔡去京城也不一次兩次了,都習慣了,還要送啥?
不過,做家長的總有些不放心,畢竟之前白蔡蔡去京裡那都不一個人啊,雖然這回同樣還有程英,但兩個剛剛考上大學的新生,寧山到京裡,火車要坐一天兩夜呢,這沒人送,感覺著還讓人心裡沒底,好在程英的小姨列車員,這次正好跟車,讓兩家的家長放心了不少。
程英這時則靠著視窗,跟她阿爸阿媽道別,那手揮的跟風車轉似的,眼眶也紅了。
“阿爸,阿媽,毛毛,你們回去吧,車馬上就要開了。”白蔡蔡也衝著白爸和周老師道,跟程英比起來,白蔡蔡淡定不少,離別本身就人生不可缺少的一部份。
“阿姐,要常給我打電話啊。”毛毛這時也有些不捨了揮著手叫。
“打電話,打電話。”停在毛毛肩上的小黑也學著舌。
“我可慘了,你去京城了,我的零用錢也銳減。”毛毛又叫,周老師對他的零用錢控制的很緊的,沒有白蔡蔡私小的救濟,這小子想著以後緊巴巴的日子,哭喪著臉。
白蔡蔡有些哭笑不得,感情著這小子不捨得的自己的零用錢,不由瞪著眼道:“我屋裡那麼多石雕,你有空的時候去老街練攤唄,也能賺點零用錢啊。”白蔡蔡衝他吼,這練攤不但能賺點零用錢,還可以學些人情練達。
“對啊,我怎麼之前沒想到,虧了,要不然,我一個暑假能賺不少吧……”毛毛一拍額著,一臉虧大似的叫。
……
兩姐弟這一插科打渾的,倒沖淡了月臺上的離愁,一邊其他送行的人也都笑了起來。
火車一鳴笛,緩緩的開動了。
白蔡蔡和程英兩個一個上鋪一個下鋪,不過這會兒,兩人此時都擠在下鋪,程英的小姨來照看了一下,叮囑了兩人幾句又忙去了。
白蔡蔡扒拉著一個方便袋,從裡面拿出自家二哥店裡滷的鴨脖,鴨爪,雞翅,五香乾等零食,還有面包,早上起的早,都沒吃呢。隨後又拿了程英和自己的杯子去前面餐車倒點開水泡茶。
喝著金花茶,吃著零食,看著外面飛退的群山,此刻,遠處的太陽正緩緩升起,一抹朝霞繞著群山,也能找到一份愜意的感覺。
“蔡蔡,你這一包裡裝的什麼?”這時,程英捧著茶杯,踢著之前毛毛從窗戶外塞進來的大包問白蔡蔡,這妞兒話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呢。
那包居在一陣晃動,嚇了程英一跳,差點叫了起來。
“噓……”白蔡蔡連忙放下茶杯,衝著程英噓了聲,這包裡面的東西白學武託她帶的,帶給方曉北的,方曉北託白學武訓練的,一隻頂級的鬥鳥,這段時間,這隻鬥鳥在老街可足足的風光了一把,可以說打遍鬥鳥界無敵手啊,號稱百勝王,因為它足足勝了一百場,這記錄相當的風光的。
“什麼呀?”程英壓底聲音問。
白蔡蔡便小心的四處東張西望了一會兒,就開始扒拉他提上來的一個大包,拉開拉鍊,裡面裝的一隻竹籠子,那隻鬥雞就裝在籠子裡,顯然有些悶壞了,發出咕咕的聲音,白蔡蔡連忙四處看看,沒看到列車員,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火車上可不準帶活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