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活得好好的。”耶律隆緒感動到哽咽,道,“朕一定會想辦法?我們一定要以再相見。”
“陛下,沁兒等你,等到華髮重生,沁兒也會等下去。”寒沁堅定道。
“沁兒……”耶律隆緒一直擁著寒沁,相擁到天明。
太陽又升到了天空,沒有情郎伴的日子總是那麼陰暗,多大的日頭也不能把心裡照亮。
寒沁看著窗外,腦子裡全是耶律隆緒的影子。
耶律隆緒冷酷與俊美的線條,混然天成的皇家氣勢,種動人心魄的男性魅力。
“此去一別,再見不知何時?”寒沁的淚又欲流。
“沁兒,你看誰來了。”耶律休哥欣喜中夾雜著幸福走了進來,指著一個女人對寒沁說。
寒沁細細打量眼前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看上去四十多歲,一身深蘭色織錦的長裙,裙裾上繡著潔白的點點梅花;用一條白色織錦腰帶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纖楚腰束住。將烏黑的秀髮綰成如意髻;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雖然簡潔;卻顯得清新優雅對鏡梳洗。臉上薄施粉黛,一身淺藍色挑絲雙窠雲雁的宮裝;頭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梅;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玲瓏簪;綴下細細的銀絲串珠流蘇。邁著蓮步。
“她,她是?”
女人的嘴唇則拼命的抖動,好像有一隻手一直在她唇下抽打似的。
帝王霸愛7
“沁兒,這是你娘月華公主。”楚楚神情複雜的向寒沁介紹道,自己養育女兒這麼多年,好不容易養這麼大,她的生母卻又出現在面前,那種感覺怪怪的,像是辣椒吃多了,身子、思緒都是辣辣的。
“沁兒。”月華公主向寒沁伸出手。
“娘。”寒沁看看楚楚。
楚楚的手指向月華公主。
“娘。”寒沁撲上前去,母女倆抱頭痛哭。
眾人悄悄隱退
“沁兒,娘以為此生再也看不到你了。”好久,月華公主捧著寒沁的頭流淚道。
“娘。”寒沁的情感非常複雜,一直希望找到自己的親生娘,但是真的見了,卻又像是個很不真實的夢。
感覺很陌生。
又像是很久以前就在等待這一刻。
“沁兒,沁兒……”月華公主一點一點的看著自己十九年未見的女兒。
溫柔的手慢慢的擦去寒沁臉上的淚痕。
寒沁看見母親的手上,能看到的面板上全是傷痕。母親一定受了不少苦。
寒沁摸著那些傷痕,禁不住淚湧。
“只要能見到沁兒,娘受多少苦都是值得的。”月華公主慈愛道。
“娘。”最偉大最無私是母愛。寒沁的心為之感到不已。
“沁兒,以後跟娘一起生活,好不好?”月華公主低哽道。
“可是我……”寒沁放不下葉玉郎和楚楚。
“你是說養父母嗎?我們會住在一起。”月華公主臉上含著欣慰幸福的淚道。
“好,我們在一起。”寒沁再度淚流,上天沒有負我,失去愛情,還有親情。
以後有他們相伴,思念一生,也是不錯。
“休哥為我們在東京(今遼寧遼陽)買了房子,我們明天就啟程。”月華公主扶著寒沁黑亮如漆的頭髮道。
寒沁心裡格登一下,離開中京就意味著離耶律隆緒越來越遠了。
“我們終究有緣無分。”寒沁想到這裡心如刀割,緊緊的抱著月華公主尋求心裡的溫暖。
帝王霸愛8
“娘,你這是在做什麼?”東京,一家收拾得整齊乾淨的屋子裡,月華公主和楚楚捋起袖子正在幹活。
“你的二個娘在造紙啊?”葉玉郎笑道,拿起弓箭,道,“她們閒得發慌,沒事找事做。”
“爹,你也是。”寒沁淺笑道,“野味我們都吃膩了。”
“娘,我也要幫你忙。”寒沁跑過去湊熱鬧。
月華公主一邊教寒沁,一邊講解道:“這是麻,用麻造紙前;先要用水泡;這叫‘我跳黃河無人拉’;泡好後拿出。”
“娘,我知道,這叫‘一身綠袍脫給他’;就是把麻皮扒下了;用麻皮泡篩、沉澱後;便晾乾成了‘麻紙’。”寒沁沒來由的突然問了一句,“這種紙肯定不怕水吧!”
“當然不怕啦!”月華公主笑道,“可是水泡多了,效果就差了。”
“娘,你們造的紙叫沁兒紙吧!”寒沁笑道,“用我的名字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