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被接通了,聲音雜事著一股怒火,“誰呀”。
像劉少芬這種位高權重的人,一般人是得不到她的手機'》號碼的人,而有她手機'》號碼的人都是比較重要的人物,有商業合作上的夥伴,有真正的好友,像陸天羽這種就比較特殊,因為不好劃分。
劉少芬當然知道此時打過來的人不可能是一些普通人,即便知道不是一般人,劉少芬看也沒看來電號碼便把語氣放了出去,這足夠說明這段時間以來劉少芬的情緒波動很大,可以說是心神不寧,沒有幾個晚上睡的好覺的,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此時打電話'》給她的陸天羽。
“陸天羽”陸天羽簡單的報出自己的姓名,語氣不冷不熱。
電話'》裡頭平靜了好一會兒,但那急劇的呼吸聲還是從手機'》話筒裡傳了出去,聽的陸天羽有點不明所以,難道她呼吸道感染了。
顯然這一次陸天羽猜錯了,那是劉少芬一聽陸天羽的聲音後那股莫名其妙的怒火噴湧而來,胸口急劇起伏,而呼吸聲當然急促了許多。
劉少芬費了半天功夫才撫順那急劇起伏的胸口,讓呼吸恢復正常。
“什麼事”劉少芬不想讓對方聽出自己的憤怒,回這句話的時候,與陸天羽的語氣差不多,從表面聽起來的話,也是不冷不熱,就像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來電一般,讓清楚兩人的人都會很費解,這到底是在演哪一齣呢?
“你在哪,我們做一下最後的交接”
“明天吧”劉少芬其實在聽到陸天羽的第一個字時就想到了這事情,可當劉少芬真聽到陸天羽提及此事時,劉少芬竟然莫名的有種失落感,在內心深處她並不希望他第一句就提這個問題。
劉少芬是矛盾的,可不提這個問題,她又希望他提什麼呢?劉少芬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這事過後,應該就再也不和陸天羽有所聯絡了,因為兩人沒有什麼可以聯絡的事情了。
“我明天還有事情,不能把時間耽擱在這裡,你在家嗎?我直接過去”陸天羽立即回道。
“我都說了明天交接,你有完沒完呀”劉少芬坐了起來,把背靠在床頭邊,聲音的分貝急劇提高,幾乎快吼了出來。
陸天羽撇了撇嘴,冷道:“好,我現在就把鑰匙和合同扔到你公司門口,出了什麼事情與我無關”
“好吧,我在你以前接我上班的那座別墅裡”劉少芬說出這一句話時,發現有點不對勁,事實上還真有點不對勁的味道。
本來劉少芬可以直接說出別墅的地址的,可不知為何,劉少芬忽然想起了以前他接自己上下班。jpg'》的情景,也莫名其妙的改成了這一句,在兩人如此關係前,說出這麼一句話很容易讓兩人同時勾起對以往的回憶。
兩人都沉默了片刻,陸天羽“嗯”了一聲後便把車驅向那熟悉的別墅位置去。
夜晚永遠是賽車一族喜歡的時間,這個時間段車輛要少了許多,對於擁有頂級跑車的陸天羽來說,確實是件樂事,車速堪比戰鬥機般速度的飛馳而過,所過之處,必有一股強大的龍捲風吹起,不少東西被捲風了起來,比馬路上的掃路機還要效率的多。
沒花多少時間,陸天羽便開到了來了許多次的別墅裡頭。
“董姐,在這等我會,我進去一會兒就出來”
“嗯,你去吧,你小心點”董姐雖然聽不出來陸天羽和誰在通話,可那冰冷的語氣還是讓董姐替他擔心了許久,情不自禁的關心一句。
陸天羽點了點頭,知道董姐是關心自己,只是她不知道這裡安全的很,哪能出什麼事情。
別墅裡只有一位保姆,而且保姆認識陸天羽,看到他許久沒來還是報以微笑。
“小羽,你是不是辭職了呀”
“嗯,剛辭職沒幾天”對於這個保姆,陸天羽還是有點印象的,為人很不錯,對陸天羽也好,在陸天羽只是一個司機時也沒有像別的保姆那般狗仗人勢。
“我不知道你們倆怎麼了,但阿姨看的出來,少芬這人其實對你很好的,只是脾氣有那麼一點,希望你寬容一些”
陸天羽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平常少言的保姆竟然會對自己說出這一番話出來,不管這位保姆出自何意,陸天羽還是點頭表示自己和劉少芬並沒有什麼大的過節,只是換了一個工作而已。
阿姨只是一個保姆,也不會介入過多,提了一句便是做到她應有的責任,只是她內心裡還是希望兩人和好,因為她從來沒有看見劉少芬在陸天羽來上班期間這般擁有雜亂的情緒。
雜亂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