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光鱗鱗,一支支海鷗從低空掠過,遠處可望見迎風破浪隨波起伏的點點白帆,影影綽綽。
“鎮臺!陳逆派來了三艘洋船。”
警鐘已經在南炮臺上敲響,鄂科恩也舉著望遠鏡向著海面打量。三艘船隻脫離了陳逆的艦群,向著大沽口而來,看那戰船的樣式,大大的風帆,比中式戰船多的太多了,的確不是中式戰船,而是三艘大洋船。
“呸!”鄂科恩狠狠地唾了一口吐沫。竟然夾洋船而攻大沽口,陳逆真無恥之尤!“煌煌天朝,豈容爾輩跳梁?”
“眾將士聽令,天津乃天子門戶,萬不容西洋小丑逞強!”
“將士們都打起精神來,滅了這三艘洋夷帆船,讓陳逆看看我大沽口的威風!”
“護我津門,保我大清,齏滅陳逆,齏滅陳逆!!”
鄂科恩咆哮著大吼著,憤怒的大吼著。大青果已經被陳逆打到了家門口了,如果這是他重新復起的代價,鄂科恩寧願不要,他寧願死!寧願死!“預備!”夾雜著心靈上的無比痛恨,鄂科恩如視生死仇敵一樣看著海上的三艘西洋帆船。
腰間的佩刀握在手上,當三艘巨大的英國武裝商船輕巧的進入到二十斤彈大將軍炮的射程中時,鄂科恩揮刀狠狠向前噼下。“開炮!”
左炮臺上四門二十斤彈大將軍炮噴薄而出。
“轟轟轟……”一聲聲轟鳴的炮響,南北兩大主炮臺,十二座土炮臺,二十門二十斤彈大將軍炮陸續的噴出怒火,股股淡色的青煙夾雜著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