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
“這可是真的,我那一次春天來,也是被滿園子的花迷了眼,子晴還非要給我簪一朵牡丹,我可沒捨得讓她剪下來。”傅夫人笑道。
子晴聽了,只得招呼傅夫人和夏太太以及沈氏和幾位舅娘同行幾位舅娘都不想作陪,主要還是覺得拘謹,秋玉也擺手說道:“我就不去了,我一年來個十多趟,哪塊不熟?我蘀你抱著孩子吧?”
從竹苑門口過,見裡面還有人住,夏太太很是有些疑惑,子晴見了解釋道:“是從安州城裡請來的梁先生,教授孩子們琴棋書畫的,我是個什麼也不懂的鄉下丫頭如今日子寬鬆些了,想讓我的孩子們多學點東西,別跟他們爹孃似的除了村姑就是粗漢,實在羞於見人。”
傅夫人聽了笑道:“你不是在笑話我吧?這些人裡面除了夏太太,我們可都是小家出身的。”
夏太太聽了忙道:“夫人才是說笑呢。夫人要是小家出身,我們可是連小家都不如的薄祚寒門了,你們說是不是呀?”
子晴一聽,這夏太太還真是念過些書的,說話也不粗俗,雖然為人有些精明勢利人卻不壞,對子雨也是真心疼愛的別的,曾家也就不苛求了。
傅夫人要在涼亭裡歇息子晴忙吩咐小粉預備茶水點心過來,這時的荷葉已經完全長開了,擠滿了整個池子,只是荷花還沒見影。
傅夫人看了會荷葉說道:“這荷葉上的露珠聽說可以用來烹茶,不如你哪天也試試?我吃過梅花上的雪掃下來烹茶,味道還真不錯,有一股梅花的清香。”
子晴聽了暗笑,自己還真是一個粗人,不會品茶,上輩子也就是個小戶出身,哪裡有機會和閒錢品茶,這輩子,一開始也沒有那條件,等有了那條件,子晴的味覺已經定性了,也品不出好茶來。
“夫人想嚐嚐的話,明日我打發人收集了這露珠,給夫人送去,我就不裝這高雅了,要說菜好吃不好吃,我還能說出個一二,這茶,可是真心不懂。”子晴笑道。
沈氏聽了也笑道:“我這女兒,從小就是個吃貨,還就愛吃個野味,像個土蛙,黃鱔,泥鰍,甲魚等,水裡遊的沒她不愛的,可惜,天上飛的下不來,不然,也會被她捉了去吃的。
傅夫人聽了笑道:“是嗎?今日可要好好嚐嚐,以往我來了,總沒見過這些東西,倒是聽我家那兩小子說過,味道是如何的好,好歹今日我也嚐個鮮。”
子晴一聽,這可有些犯難了,黃鱔還好說,土蛙可一時找不來,便喊了小粉,打發林苗去墟市或莊裡找找。
好在昨日已經預備好幾條大魚,這會,倒是派上了用場,有清蒸的,紅燒的,麻辣的,辣的,已囑咐了小紫都做上。
眾人正在涼亭上吃茶說笑,突然,夏太太看著從大門進院子的路徑說道:“子晴,你家好像又來了送禮的。”
子晴一看,可不是,還是上次來的那個小翊家的管家模樣的人,由林麥領著進來了。子晴真的頭疼了,上次已經跟這小屁孩說清楚了,以後不要隨便送禮來,一個七八歲的小破孩子,還挺執著的。不過,子晴忘了,人小翊可沒說嫣然是他媳婦,只是一直妹妹妹妹地叫著。
“咦,來人直接奔這裡來了。”傅夫人說道。
子晴一看,可不,林麥不知說了什麼,那管家模樣的人直接奔了浮橋這邊來,子晴只得站起來,站在了臺階旁迎著,來人到了子晴跟前,低頭問好,雙手恭謹地舉過手裡的一幅卷軸,說道:“太太,這是我們小主人給貴府千金賀笀特意寫的,還有書信一封。”
子晴接過來,先開啟了信,一看,仍是小翊的筆體,大意是,上次子晴的回禮他收到了,很是高興,尤其是子晴親手給他縫的衣裳,另外他記住了子晴的話,沒有隨意用家裡的財產給嫣然過生日,特地自己寫了幾個字。還有,上次送來的東西,其實是他母親留給他的,他母親生完他之後沒多久就病沒了,母親的嫁妝都留給了他和他姐姐,有專人蘀他打理著,所以,讓子晴不用擔心。不過,最後,他也說了,要聽子晴的話,長大後,要做一個自食其力的人。
子晴看了半天這信,才把意思搞明白了,估計還是小翊知道子晴不愛看古言,所以特地換成了白話。
子晴讓小粉帶著來客去廳堂吃茶,來客卻站著沒動。
一旁的夏太太笑道:“子晴,快開啟這字畫,讓我們瞧瞧是哪位大家的真跡?”
“哪裡,只是一幅孩子的作品,不是什麼大家。”子晴回道,忽地看了一眼沒走的客人,對方看了子晴一眼,說道:“太太,叫我方管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