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二哥也不至於不念舊情。人老了,想起來這一輩子,才知道,做錯了事,是要還的,是有報應的,娘說,現在就是她的報應。腿腳不靈便,還不如大姑呢,大姑拄著拐還能走路,娘是要人抱的,或是抱著凳子一條腿挪著走,我看了,真是心酸,娘那麼愛乾淨的人,現在落到了這個地步,嗚嗚,嗚嗚”秋玉說著說著痛哭起來。
這個,沈氏還真不好勸什麼,她沒有打算出力也沒打算出錢,所以,別的話,說了也不好使,還不如不說。
子晴倒是說了一句:“小姑,你這句話倒是說對了,做錯了事,是要還的。”
田氏才剛開始還,就受不了了,曾瑞祥可是替他們做了多少年的牛馬?還有沈氏,也伺候了田氏十年,幫著養大了夏玉和秋玉兩個。
秋玉見沈氏不接言,自己哭了一陣,也就抽了帕子,收拾好了自己,說道:“二嫂,我也是心裡難受,這些話,實在沒地說去,自家姐妹都沒法說,何況外人?”
“自家日子自家過,你也想開一些,實在幫不了,能怎麼辦?”沈氏嘆道。
三人沉默著到了蕭家所在的村子,子晴見到了久違的秀水,可是,這種場合也不是敘舊的時機,蕭家的子女忙著答謝前來弔唁的客人,連個坐著喝茶的地方也沒有,只是從村子裡借了三張桌子擺著,是夠簡陋的。子晴的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弔唁完畢,蕭家也沒有留飯的條件,沈氏仍舊帶著子晴幾個回了家,留下子祿幾個陪著曾瑞祥。
老姑婆的喪事辦完,曾瑞祥又像大病一場似的,好在學堂也開始放假了,曾瑞祥只是安心在家休養即可。
沈氏倒是開始忙了起來,一進臘月,這一大家子在一起過年,要預備的東西還真不少,子喜已經定了升遷,子福也差不離,加上今年劉氏、陳氏、傅氏三個有了身孕,這麼多的喜事加一塊,這個春節,沈氏打算一家人好好熱鬧熱鬧,當然,煙花爆竹還是不能有的。
子晴這邊也是如此,書睿幾個的過年衣裳子晴要親自打理,孩子們的練功服小了要重做,一年的帳要歸攏,所以,即便子喜每日都過來瞧瞧,子晴和林康平也跟他講不了什麼。因為林康平比子晴還忙,子喜倒是帶著書睿幾個還有永松幾個常在一起蹴鞠,或是考考孩子們的功課。
阿土阿水兩個是在臘月十三回來的,把最後的一船貨倒騰出去了,拉了有半車的洋布回家,對子晴說道:“奶奶,這些洋布我們都試過了,輕易不褪色,也比咱們的經穿,還便宜,我帶了這些來,你給家裡人試試。”
子晴摸著這些花樣繁多的洋布,想著是不是這個時空,也有西方的工業革命,難不成和以前的時空一樣,洋貨將要大量地湧進這個國家嗎?(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三百六十八章、年禮
子晴陷入了沉思,阿土阿水還以為自己哪裡做錯了,惹得主子不開心,斗膽問道:“奶奶,是小的錯了嗎?”
“沒有,難為你們想的周到,咱家人多,可不正用了這些,我想問的是,你們從洋人手裡都接了些什麼貨?”子晴問道。
“這個,洋人多半是這個細棉布,還有他們的玻璃、水晶製品,鐘錶、鼻菸壺、毛織品、香料、皮毛、還有各種金屬等,回去時,多半帶的是茶葉、瓷器、絲綢。”阿土回道。
“還有棉花、檀香木、沉香木等。”阿水補充道。
子晴見再也問不出什麼來,便打發兩人下去了,林康平問道:“有什麼不對勁嗎?”
“沒有,我想著這個棉花,在西北那邊還是比較適合種植的,我記得那會,有不少的人湧入西域,去採摘棉花,回頭小四來了,告訴他,有機會跟聖上建議,以後的犯人不如都發配到西域,種棉花還是不錯的,棉花本來就是從西域那邊傳過來的吧?”
“中部的人大都是發配到西域的,倒是沒聽說過種棉花。回頭我來跟小四提這些。”林康平說道。
子晴放下了這件事情,問道:“這小半年的生意做的怎麼樣?這兩人能勝任嗎?”
“差不多,我把王財轉過去做總掌櫃,他跟了我這些年,哪些關係都明瞭,有他坐鎮,規矩是早擬定的,這兩人在京城也歷練了幾年,又是粵城人,從小在碼頭長大的,放心吧。這幾個月掙出了五千來兩銀子,要是咱們自己的船,應該更好些。”林康平說道。
這個,子晴還真幫不上忙,從阿土他們帶來的洋貨中。撿了一匹羽紗,一匹多羅呢,都是厚實的面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