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找找看,還有沒有水滴。”林曦目光四處逡巡,那兩位刑警立即分散開來,在通向上層的步行樓梯上,又發現幾滴水珠。林曦的臉色開始變得陰沉,一言不發沿著樓梯向上,一層一層,直到頂層樓頂,望著東方升起的朝陽,倒吸一口涼氣。
下了樓頂,林曦沒有回展覽大廳,而是坐電梯直達樓下,快步走出樓門,來到下水管道下面,管道出口處有一灘冰凍的水痕,旁邊花壇內放著一條破被褥。
“這個叫花子什麼時候離開的?”林曦轉臉問旁邊的公安幹警。
“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
“我們一直監控,沒看到他們離開。”
當天下午,一個爆炸性的新聞從哈市向全國蔓延開來,國寶級的重要文物竟然在警戒森嚴的情況下被盜。一時間眾說紛紜,有的說是監守自盜,有的說是故弄玄虛,文物過於神奇不宜展示,更有甚者,說是狐仙妖怪。公安*部在全國範圍內重金懸賞,就連提供線索的人都有五十萬,但是一個禮拜過去,依舊沒有絲毫痕跡,玉佩真的就像人間蒸發一般。
公安大樓,局長辦公室,林曦雙手把辭職信放在辦公桌上,不等局長說話,行了個軍禮,毅然轉身離開房間。走道上,一位藍眼睛金髮姑娘攔住她,聲音冰冷:“就這樣走了?”
“你放心,天涯海角我也要把玉佩追回來。”林曦語氣同樣冷,鼻翼微微煽動:“會給你和你的家族一個交代。”
“祝你好運,我也會留在中國,為家族盡力,追查我的玉佩。”金髮姑娘傲氣地揚了揚下巴:“在瑞士警官學校時我們沒有分出高下,這一次我們再比試一下,如何。”
“隨時候教。”林曦抬手拍了一下身邊的木欄杆,啪的一聲脆響。她們曾經是同學,現在卻是走上幾乎對立的道路,瓊斯從警官學校畢業後跟隨自己的家族進行考古探險,說白了就是一個公開的盜墓賊。而她還是警察,不,現在或許已經不是了。
“一言為定。”金髮姑娘眼中露出一絲寒光,抬手同樣在木欄杆上拍了一下,咔嚓一聲,手腕粗的欄杆應手而斷。
東北五虎堂,黑道第一堂。
堂主黑麵羅漢趙春英目光凌厲地掃視一眼幾位屬下,拍了拍桌上的幾張圖片,聲音低沉:“各位兄弟,就是這塊玉佩讓林曦離開了,我們又可以自由自在逍遙快活。據內部訊息,玉佩具有神秘力量,是一位外國娘們得到的,至於怎麼得到是一個謎,十幾支考古隊只有她一個人活著回來。現在世界各地不同組織都在蠢蠢欲動,就連義大利黑手黨都有人潛入中國,我們要搶先得到它。”
“恐怕沒那麼容易。”胖胖的二當家羅西結微微搖頭:“既然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拿走玉佩,就是了不起的人物,我看要是拉入我們,就是如虎添翼,我寧願把這張交椅和千手神偷的號交給他。”
“知道老弟愛才,這幾年道上數一數二的小老鼠都是你的人。”趙春英朗聲笑起來:“好,就按你說的做,發現帶著玉佩的人,大家繞著點。”
趙春英話語頓了一下,看了看一位身材細長的中年人:“馬一秋,最近有什麼扎眼的人嗎?”
“沒有什麼太扎眼的,只是有一位美如天仙的姑娘,在哈市引起了轟動。”
“什麼來路?”
“不知道,來歷不詳,只知道一個很奇怪的名字:樓蘭。”
第二章小村裡的神秘人
“哥哥離開小村口,妹妹揮手在小山頭,妹的歌聲是藍天上潔白的雲,哥哥三步一回首、、、、、、”
西北邊陲,崑崙山下,一個小山村坐落在密林深處,朝霞灑在山間小道上,枯黃的野草鍍上一層淡淡豔紅。陸羽揹著藍色的揹包,腳步輕快,輕聲哼著喜愛的歌。十首山歌九傳情。在這裡生長了二十年,山歌除了愛情還有一種親切感。
村頭,楊大嬸看著霞光中健壯的身影,一臉笑意:“小羽,回來啦。”
“大嬸,早。”陸羽笑著招呼,快步穿過小村,向著村後的小山坡走去,那裡有一間破敗的茅草屋,雖然孤零零有點悽慘的樣子,可那是他從小到大呆的地方。裡面還住著一位和他同是孤兒的哥哥陸飛,撫養他們長大的吳爺爺。住在一起沒有感覺到什麼特別,第一次分開,而且一分就是十幾天,再次回來忽然感到分外親切。遠遠看到小草屋的屋頂在霞光下泛著淡淡的光,禁不住加快一點腳步,深吸一口氣,身體忽然輕了許多,飄忽而快捷。通向草屋的小道雖然崎嶇不平,卻絲毫不影響他的速度,如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