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了。
白玉堂聽得分明,難道童女都關在這裡?這麼想著已飄到廊下,將身體掛在樑上,一指挑開紙窗,探頭往裡看。
這是一間花廳,四面都有木架,架子上各種嬌花競相開放,當中擺了幾個繪著四美人的屏風,將不大的空間隔離出隱約的層次感。適才那個丫環走到幾面屏風後,左轉右繞,不一會兒便沒了蹤影。
白玉堂暗暗驚奇,這人怎麼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沒了蹤影,想來內裡必有玄機。
“管家,你怎麼又喝多了,小心腳下。”
白玉堂閃身上了屋頂。
家丁扶著醉醺醺的管家,往花廳走。進屋後,只聽見一個清脆的女聲道:“你怎麼把管家弄來了?”
“我說讓找大夫,他非說這些女子在折騰,定要親自看看。”
“算了,算了,等我開啟機關啊。”
白玉堂聽音辨位,在房頂上揭開一片瓦,正在丫環頭頂,忙定睛細看。丫環手裡擺弄著一個花盆,左右各轉上三圈,地上便露出一截密道來,三人依次下去了,那密道上的頂板慢慢合上。
原來如此。
不多時,三人又依次走了出來,滿臉麻子的管家哼哼道:“都沒什麼事嘛!深更半夜的找什麼大夫?死不了就明兒再說!”晃晃悠悠地走了。留下丫環、家丁面面相覷。
家丁出來門口,又坐下休息,不一會鼾聲漸起。
白玉堂又悄無聲息地掛在廊下,往裡一看,丫環也在角落裡的一張木帳床上歇下了,床邊一個金鈴,分開兩股極細的絲線,一股系在她的手腕上,另一股從地上走過,正連到密道口。
略一思量,一顆飛蝗石打進屋裡,神不知鬼不覺地就讓丫環睡得更沉。輕輕一躍,伸指點上了家丁的睡穴。
大搖大擺地進了花廳,先在金鈴裡塞上細密的衣料,依樣轉動花盆,密道果然開啟,金鈴也顫動起來,卻是個啞鈴了。密道兩旁壁上燃著油燈,昏黃不明。拾級而下,走到第十階臺階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