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你行走江湖了。小昭今日不用練功,一塊吃飯,吃罷送你這師侄下山,他出師了,咱們也好清閒清閒。”
“什麼,這麼快!”兩個小子異口同聲,互相看了一眼,扭頭跑向各自房間。
留下顏淵和站在籬笆外的魚魚面面相覷。
展昭先走出房間,白玉堂隨後,兩人平平靜靜地跟師父一塊用飯,難免有些離別愁緒,連兩人最愛的黃河大鯉魚,也少了以往的鮮美。
魚魚瞪大眼睛蹲在門口,鼻子不停聳動,它雖然在山中已自行捕食,聞見飯菜的香氣還是軟了骨頭,趴在地上哼哧哼哧,哪有一點百獸之王的氣魄。
白玉堂端起一盤荷葉雞,走到門口,魚魚立刻蹲好,張開大口,身後尾巴高高翹起,眼睛裡全是興奮。手一傾,整隻雞就進了虎口,魚魚高興地大嚼起來。
用完飯,顏淵取出畫影交給徒弟,語重心長:“玉堂,今日你已經年滿十四,學藝十載,能教的我已經盡數交給你了,在江湖上也能算個二流好手……”
“二流?”白玉堂跪在師父跟前,瞪大眼睛,“才二流啊,你不是自詡天下第一嗎?”
顏淵咳嗽兩聲,不理他,繼續道:“想當一流好手還得磨練,你悟性比為師高,又膽識過人,只要謹記師門教誨,心存善念,行事磊落,想來品行與武藝在江湖上達到一流的境界,也不過是時日的問題。”
“哦。”懶洋洋。
“江湖兇險,人心險惡,你的閱歷尚淺,不要一味逞強好勝,但凡行事說話要多個心眼兒……”
“你說我缺心眼兒啊,得,這話你留著貓兒出師時跟他說吧。”
顏淵和展昭齊刷刷白他一眼。
又交待幾句,眼見白玉堂已經不耐煩了,師父轉口道:“你下山後,我和小昭北上找你師祖……”
“北上?他不是南下了嗎?”
顏淵望天:“估計又跑錯方向了。日前他寄來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