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她的不耐,但自己也有怒氣,明明當初說好了要當自己的嫂子,以後她們兩再也不會分開,做一輩子的好姐妹。而她卻好。現在愛上了別人。
她這才尷尬的醒悟,原來她是為她的哥哥生氣與質問,她還以為胖圓圓對這個慕容曉枝本尊有意思,嚇她一跳。她可不是百合。
她哥哥?那個帥的一塌糊塗且冷冰冰的男子?叫什麼來著?好像叫蕭逸,是胖圓圓同父異母的哥哥,他隨母姓,所以與胖圓圓的姓氏不同。
她真不敢恭維這個身體本尊的品味,蕭逸除了一身好皮囊以外,真不知道還有何優點。
整天板著一張棺材臉,好似別人欠他幾百萬塊錢似的,這都不算什麼,主要是他這個人太冷,不止是表面上的冷。心也猶如冰窖。
在她看來,這個世界上更本沒有什麼人或者是什麼事能夠軟化他的心,能夠讓他動容,就算是胖圓圓也不行。
“哎,哥。你拉我幹嘛?”胖圓圓的質問還在她耳邊繼續,但旁邊被無視了許久的某人,顯然是聽到了她們的談話,此時正寒著臉,一聲不吭的把胖圓圓拉至一旁。
她扭頭朝蕭逸望去,看著他那頎長的身影立在一旁,瞳中的冷漠與疏離早已把別人隔開。從不知道一個人可以冷到如此地步。不需要語言,更不需要要動作,只需要一個眼神便可以讓人匍匐在地‘瑟瑟發抖,他卻可仿若無事。
門外的變異螞蟻還在不停的撞擊著鐵門,鐵房子內人群的心也隨著撞擊跟著起起落落。
看著阮澈越來越蒼白的臉,聽著他那微弱不可聞的呼吸聲。她心沉入了谷底。
怎麼辦?怎麼辦?若是不出去找消炎藥,阮澈的傷口定會被炳軍入侵,傷口也會隨之感染,最後就會落到九死一生的地步。
可要是去找消炎藥,那要怎麼找?這個碩大的鐵房子出口只有一個。現在已被變異螞蟻團團圍住,自己連出去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談去找藥了。
她不管不顧的在大庭廣眾之下,慢慢脫下阮澈的衣服,接著把自己寬頻白色紗衣扯破,然後指著從自己衣服上扯下來的衣襬,對著楊月懇求道“月月姐,勞煩你發動異能弄點水,只要把這個打溼就好了。”
不是她鐵石心腸不願意在空間拿誰出來,而是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讓別人知道她的秘密。
楊月自然是義不容辭,翻手使出異能,瞬間她手上的白紗布便*的。
她一邊小心的避開阮澈的傷口為他擦拭身上的血跡,一邊在他身上到處檢視,看看是否還有傷口。
當她小心翼翼為他把腹部的血跡擦拭趕緊,翻身檢視他背部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她倒吸一口冷氣。
阮澈背後青色的襯衫上星星點點的小孔且鮮紅大片,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小心掀開早已與肌膚粘在一起的衣服。
‘滴,滴,滴’一滴滴如珍珠般的淚花,終於從她泉眼般的眼瞳中奪眶而出,一滴一滴的滴落至阮澈結實窄細的腰上。
他明明在他們跳車的那一刻便受了傷,可他卻毫不吱聲,他明明可以不管不顧她,但他卻沒有,而是以命相救。
“不要哭,我沒事。”阮澈無力的發出微弱的聲音,緩緩抬起自己袖長的手為她拭淚。
看著她紅腫的眼,她灼熱的淚珠潺潺滴在他的腰上,他此時恨透了自己,為何如此沒用,讓她為自己傷心。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她還是問著剛才同樣的問題。
“傻瓜,因為我愛你啊。”阮澈深情款款,淺笑著艱澀一字一句的從發白的唇瓣中吐出。
他這時沒有如先前一般說是喜歡她,而此時說的愛,愛與喜歡相差十萬八千里,這其中的含義大多數人都明白。
他感覺眼前的黑點越來越多,身體也越來越冷,他知道他的生命怕是已走到了盡頭,不過他不後悔自己的舉動,因為自己愛她,愛她勝過生命。
他回憶著慕容小枝與他相識的點點滴滴,特別是那一個讓他回味無窮的吻,雖然沒有深入,但還是能讓他時時刻刻的回味著,想念著。有時四下無人,他會勾唇淺笑的撫摸著自己的唇瓣,回味著當時她的香甜,她的柔軟。
她淚水流落更多,喉嚨腫脹哽咽“值得嗎?”
阮澈眸光慢慢變暗,正色的道“因為那是你啊”因為那個是你,所以不需要掂量值不值,只要是你那便值。
蕭逸看著眼前的一幕,棺材臉上終於有了色彩,不過卻是譏笑與嘲諷。
“我不會讓你死的,你信我?”她抹去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