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多掙稿費,又能撈取政治資本。我又問他,人們不罵你‘吹牛第一’或‘造假第一’嗎?那小子想了想,爽快地回答說,老百姓發幾句牢騷是微不足道的,關鍵是上級領導贊不贊同、滿不滿意。寫文章,如果要講真實性,輕者,領導臉色不好看;重者,或調走或上法庭,甚至,從此以後,你的稿件再已不能上報!”
程光清剛說完,闞海便‘撲哧’一聲笑起來。
“真讓您老人家說得玄乎!看來,如果您老人家要跟你們那位助理比一比,那助理還不一定比得過您呢。剛才您老人家說的(話),記錄下來就是一篇絕好的文章。”
程光清‘嘖嘖’兩聲,搖頭嘆曰:“唉,可惜呀可惜,要是我早個十年、八年的學到我們助理的‘經驗’,恐怕現在的宣傳部長就不是別人了!生不逢時啊我們這一代人!”
就這樣,兩人說笑著,登上了黑山南麓的九龍嶺,來到一戶農家的茅草棚前。
“汪!汪!汪!”
守侯在農戶家屋側邊的小黑狗見有陌生人到來,便嗷叫著向程光清他們撲過去。程光清見小黑狗撲過來,馬上往地面一蹲,假裝彎腰去檢石子的樣子。那小黑狗見狀,便迅速掉頭逃串了回去。這時侯,一位頭頂個破瓷盆的老太婆,躡手躡腳地走出堂屋門,來到屋前的地壩邊上張望。
“老嫂子,程光林程老師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