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頓時漲紅了臉 ;:“我當然有了,再過了這個生日就十五了!”
“有夢…遺嗎?”迦佳問的更直接了。
綱吉這次頭頂都冒煙了,漲紅的臉快能煎雞蛋了:“這,這種問題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就問出口啊啊啊!!
“約莫年紀應該也差不多了。”迦佳彈了彈手指,“嘛,即便你沒有,獄寺也應該有了,他畢竟是義大利人,發育的早嘛。”
“可是,這和我爸爸的事情根本沒關係啊!”綱吉努力的轉移這個不太和諧的話題。
“好吧,我們來談一談你爸爸的問題。”迦佳展開翅膀,撲的一聲飛到他面前,“你爸爸有幾年沒有回來過了?”
“八年。”說起這個,綱吉頓時沮喪的垂下那蓬軟的腦袋。
“整整八年。”迦佳輕笑起來,翅膀沒有扇動,卻穩穩懸停在綱吉面前,“你覺得你爸爸一個成年男性,沒有絲毫生理問題正值壯年的男人,這八年裡,在被稱作浪漫之都的義大利,真的沒有和別的女人發生過‘親密友誼’嗎?”
雖然迦佳這話說的很隱晦,但是綱吉還是聽懂了,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難看:“真,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