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位面的一前一後出現的兩個頂尖統治者卻是兩個腦抽任性逗比的現象,迦佳很想問問那個開闢了位面的創…世神,這事您知道嗎?
迦佳走神著,站在對面的浦原喜助等人卻是震驚非常的看著迦佳。
“你這話到底什麼意思?”黑崎一護有點暴躁的開口,“要打就快點打,別說那些沒用的。”
“呵呵。”迦佳饒有興致的看著黑崎一護,“你說的是呢,要打就快點打好了。烏爾奇奧拉,看你的了。”
黑崎一護黑線的看著迦佳胳膊往後一背後退了一步的模樣,特別無語:“你說的這麼厲害,怎麼一到打架就縮了啊?!!”
迦佳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沒有人說等級比較高的就一定要擅長戰鬥啊。哈哈,我就是那種特別不擅長打架的呢。”
其他人都有種吐血的感覺有木有,剛才的話說得這麼酷炫狂霸拽的,真到了這時候居然就縮了,尼瑪這是耍人呢耍人呢還是耍人呢?!
烏爾奇奧拉麵癱臉,覺得自己的腦袋上也有汗滴了,的確,他真的在這位夫人身上感覺到一種屬於高等級對低等級生物的獨特威壓,但是那種感覺特別隱晦,不注意就很容易忽略過去,而夫人的確是特別柔弱不擅長戰鬥的那種,警惕心不夠,力量過於弱,完全沒有戰鬥天賦的那種,但是這麼正大光明的說出來的話,在這種就快開火的時候,這簡直就是找死啊!
明明沒有進行辛苦的廝殺搏鬥,為什麼還是覺得這麼累呢?烏爾奇奧拉墨綠的眼珠子僵直的盯著虛空,一言不發。
重要人物總是在關鍵時刻出現,迦佳才笑得讓黑崎一護囧臉,就有一種薄膜被割裂的聲音傳來,迦佳扭頭,就看著鋸齒樣的黑暗撕破了虛空,當那黑暗逐漸擴大到一人高三人寬的時候,迦佳也看到了站在黑暗入口處的兩個人。
市丸銀和東仙要。
“哦哈喲,屍魂界的各位。”市丸銀笑眯眯的擺擺手,轉頭看著迦佳,“藍染夫人喲,大人可是非常生氣呢,對於你擅自做出的事情。”
迦佳翻著白眼:“他活該!”
市丸銀孩子氣的鼓著雙頰:“嘛嘛,夫妻爭吵我們可是管不著呢,但是,該回去了喲。”
“知道啦。”迦佳直接邁步走進黑暗之中,“拜拜了,諸位。”
烏爾奇奧拉警戒著想要上前來的死神,看著迦佳逐漸消失,這才後退了一步,也進入黑腔,市丸銀打了個響指:“下次再見喲。”
黑腔逐漸閉合,浦原喜助等人還站在這高空之上,夜風冰涼,吹得每個人都久久不能言語。
迦佳順著黑腔走到頭,就落到了虛夜宮架設黑腔的機器邊上。
藍染站在機器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迦佳。
市丸銀見狀,立馬和東仙要以及烏爾奇奧拉離開,空曠的室內,就這麼兩個人平靜又沉默的對視。
“你在生氣什麼?”藍染望著迦佳,她自從醒過來之後,就有些變化了,不願意和他相處,交流,不能溝通的情侶最後的下場無非是分崩離析,他和迦佳都有著自己的驕傲,沒人願意先低下頭服軟認錯,越是臨近預期的時間,藍染就越發有種不安和無法掌控的危險感,他留不住迦佳了。
“沒有。”迦佳扭頭,最後看了藍染一眼,“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藍染沒有留住迦佳,只是看著她垂著頭從自己身邊走過,步伐緩慢又散亂,漫不經心的,似乎有著無法言說的心事。
該怎麼留住迦佳呢?藍染沉默的看著迦佳消失在轉角的背影,他覺得自己的計劃應該更完善一些了。
就像是陷入了僵局,迦佳極少的和藍染說話,藍染也忙,忙著製造破面,忙著管束這些誕生後桀驁不馴的破面們,忙著攻打屍魂界的計劃。
以至於,當他某天再次見到迦佳的時候,突然覺得,她似乎比沉睡了幾十年之後剛醒過來那會顯得還要陌生。
迦佳坐在他們房間客廳的窗臺上,面前還有個翠綠的小鳥正嘰嘰喳喳的飛舞叫喚著,它的羽毛片片猶如水晶般晶瑩剔透,眼眸金光璀璨,額頭還有一束五彩冠羽,連頭帶尾也不過拳頭大小,漂亮的出奇。
“這是什麼鳥?”自認算得上博學的藍染走過來,對著那鳥伸出手,這奇異的小鳥倒是不怕生,輕快的跳到藍染手心,四根細細金色腳趾在他掌心扒拉扒拉,還用同樣金光璀璨的小嘴在他掌心處啄了啄,力道不大,脆生生的,抬起頭的時候還歪著腦袋打量了藍染一會,這才撲扇著翅膀飛到迦佳頭頂,窩在那裡不動了。
“鍊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