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你長夜無眠相思難解。
真是狠!
一個鬼馬的男人,穿著中式的衣服。這是否算是暗示了一些細節,他性格中的矛盾和善變。文山是多面的,快歌或慢歌,深情或搞怪,鄉情和現代。哪怕是最難寫的關於戰爭和和平,都能把握的恰到好處。叫人忍不住期待他飽滿地文字創造力,期待來日的創作。
他是喜歡翻新詞境的人,比如說,寫出“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撈起,暈開了結局。”再有,“簾外芭蕉惹驟雨,門環惹銅綠,而我路過 那江南小鎮惹了你,在潑墨山水畫裡。你從墨色深處被隱去。”
靈活地運用通感,是一個優異詩人必備的能力。但能夠想到化用趙佶的“雨過天青雲破處,著般顏色做將來”為一首歌的定下天青色基調卻不是人人可以信手拈來的。
最後,提到文山的一個身份,這不是個秘密,卻容易被忘記,他是一個詩人。其實應該這麼說,他首先是個詩人,其次才是個詞人。
那麼,他文字的韻意,也就有跡可循了。懷舊和脆弱的氣質,原非刻意,只是作為詩人的他本性流露。
在方文山的詞裡,愛是一個隱喻。一道待解的迷。一個潛伏的獸。能夠化用趙佶“雨過天青雲破處,著般顏色做將來”,賦予流行音樂天青色基調,不是人人可以信手拈來的。